喬治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天在船長室窗外看見的那道藍金色影子。
當時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你……”
喬治的聲音啞了。
“你真能讓動物聽話？”
悠悠從兜裡又摸出一顆糖，剝開糖紙，舉到半空。
“叔叔看好咯。”
她說。
然後她仰起頭，對著通風管道的方向，發出兩聲短促的哨音。
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小鳥啁啾的調子。
通風管道里傳來撲稜稜的翅膀拍打聲。
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三秒鐘後。
一隻灰色的海鷗從管道縫隙裡擠了進來。
它的翅膀在狹窄的空間裡扇動，帶起一股潮溼的海風。
海鷗在空中盤旋半圈，穩穩落在悠悠的肩膀上。
它偏著腦袋，用尖銳的鳥喙在悠悠的臉頰上蹭了蹭。
動作溫順得像個毛絨玩具。
喬治站在原地。
他的眼睛瞪大，眼珠在昏暗的光線裡撐到發圓。
那隻海鷗就站在五歲女孩的肩頭，翅膀收攏，姿態放鬆。
這不可能。
可那隻鳥就在眼前。
真實的，活生生的，連羽毛的紋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瑪莎捂住嘴，指甲陷進掌心的肉裡。
“天哪……”
她的聲音從指縫裡漏出來，帶著恐懼的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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