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誰來捱揍？”
悠悠的小奶音落在酒吧裡，地上那個光頭壯漢還在抱著手喘，檯球桌旁邊的幾個混混己經把球杆握緊了。
紅髮男人把指虎往手背上推了推，牙縫裡擠出一句罵聲。
“別單個上，圍住她。”
莫西幹頭抬腳踢開腳邊的椅子，棒球棍在掌心裡轉了個圈，衝旁邊幾個拿酒瓶的人抬下巴。
“聽見沒有，別碰臉，布萊克說這張臉值錢。”
喬治躲在吧檯邊，捂著腫成一團的腮幫子，急得嗓子都劈了。
“別讓她近身！她會擰脖子，會踢關節，你們別一個一個送！”
悠悠把踩在光頭手背上的帆布鞋收回來，彎腰撿起黑鐵火鉗，小手還順便拍了拍光頭的腦袋。
“叔叔乖乖躺著哦，亂動會更疼噠。”
光頭滿頭冷汗，嘴唇抖著罵不出來。
維克多的臉陰下來，疤痕牽著左邊眼皮，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更兇。
“喬治，你要是再多說一個字，我先割你的舌頭。”
喬治閉上嘴，瑪莎也把尖叫憋了回去。
維克多慢慢抬手，手指往下一壓。
“抓住她。”
十幾個混混同時動了。
檯球棍從左邊橫掃，棒球棍從右邊砸下，前面兩個光頭一人一把短刀，刀尖只對著悠悠的腿和胳膊，後面的人堵住門洞，連那條黑背的影子都被擋在外頭。
悠悠仰頭看了一圈，小臉認真得像在幼兒園分糖。
“人好多呀。”
莫西幹頭咧嘴。
“怕了？”
悠悠搖搖頭，火鉗尖端在地板上輕輕點了點。
“悠悠怕打漏了。”
話音沒落，檯球棍己經掃到她腰側。
悠悠小身子往下一矮，火鉗橫著往上一挑，木棍被鐵鉗帶偏，正好砸在另一個混混的手腕上。
那人短刀脫手，哐當砸進一灘啤酒裡。
“嗷！你打我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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