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全退開。”
圍在悠悠身邊的混混一邊後退，一邊把椅子和桌子踢開，地板上很快空出一圈。
悠悠站在圈中間，黑鐵火鉗拖在身側，鼻尖那點幹掉的血跡讓她的小臉看起來髒兮兮的。
維克多把菸斗叼回嘴裡，聲音從牙齒縫裡鑽出來。
“朱莉，你現在把賬本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少斷幾根骨頭。”
悠悠眨巴眼。
“刀疤叔叔，你是不是不會數數呀？”
維克多眯起右眼。
“什麼？”
悠悠伸出短短的小指頭，開始一本正經地數。
“喬治叔叔賣小朋友，瑪莎阿姨打小朋友，你們幫忙賣小朋友，還想賣悠悠。”
她數到第西根手指，小臉苦惱地皺起來。
“壞蛋太多啦，悠悠手指頭不夠用。”
瑪莎躲在喬治後面，忍不住尖叫。
“維克多，別跟她廢話，把她砸趴下！”
維克多抬起手。
“酒瓶。”
吧檯後面的人立刻彎腰，抱出一箱厚底玻璃酒瓶。
紅髮男人捂著鼻子，含著血沫笑起來。
“對，砸死她，看她還怎麼鑽。”
喬治聽見酒瓶兩個字，臉上露出喜色，又趕緊往更裡面縮。
“別砸臉，砸腿，砸手！”
悠悠看著那些沉甸甸的瓶子被一個個拿起來，歪了歪小腦袋。
“叔叔們要玩丟沙包嗎？”
維克多把菸斗從嘴裡拿下，指向悠悠的膝蓋。
“丟。”
第一個酒瓶從左邊飛來。
悠悠往旁邊挪開，瓶子擦著她的袖口砸在地板上，碎玻璃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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