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眨巴兩下眼睛。
“刀疤叔叔，你們壞蛋也會內訌呀。”
維克多的槍口往喬治膝蓋處移了移。
“最後一次，讓老鼠停。”
悠悠把火鉗橫在胸前，認真想了想。
“可是喬治叔叔被你打了，也算壞蛋打壞蛋，朱莉要不要攔呢？”
喬治的血都涼了。
“朱莉，朱莉寶寶，我剛才要告訴你的，小鎮孩子的事，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悠悠的小手停在火鉗上。
“你知道？”
喬治拼命點頭，脖子上的肉跟著亂抖。
“知道，真的知道，你讓這些該死的老鼠走開，我馬上說！”
維克多臉色沉下去，槍口首接對準喬治。
“閉嘴。”
喬治嚇得往旁邊滾，子彈擦過吧檯邊緣，打碎一排酒瓶，酒液嘩啦澆了瑪莎一身。
瑪莎叫得嗓音都劈了。
“你們都瘋了！”
悠悠的臉冷下來。
她抬起兩根手指，對鼠群做了個往下按的動作。
“鼠鼠們，燈燈睡覺。”
最後一根主線被啃斷，整間酒吧陷入黑暗。
黑暗裡，墨水的低吼貼著地板移動，灰老鼠成群鑽過桌椅，咬住每一條試圖靠近槍支的褲腿。
有人開槍，子彈打進天花板，木屑和灰塵撲簌落下。
有人揮刀，刀鋒劃在同伴胳膊上，疼得兩個人抱在一起摔倒。
“別踩我！”
“誰在咬我屁股！”
“槍呢？我的槍呢？”
“那條狗在我旁邊，它在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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