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壞蛋過得比小朋友還好呀。”
酒吧裡沒人接話。
胖警長手上的動作停在半空，又慢慢往前伸。
“壞蛋會被法律懲罰。朱莉不用管這些，你只是小孩子，小孩子要做的事，是吃飽飯，睡好覺，等大人來處理。”
悠悠把火鉗往懷裡抱了抱。
“可是大人也有壞蛋。”
胖警長笑著搖頭。
“有壞大人，也有好大人。叔叔就是好大人。”
悠悠眨眨眼。
“好大人會給小朋友草莓蛋糕嗎？”
胖警長圓臉上的笑意更濃。
“警局沒有草莓蛋糕，但有漢堡。熱乎乎的，裡面夾著肉餅。”
悠悠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
紅髮男人抱著腿坐在地上，聽見這聲音，疼得發白的臉上露出一點譏笑。
“到底是小鬼，一個漢堡就能騙走。”
墨水立刻朝他齜牙。
紅髮男人把嘴閉上，腦袋縮到桌子後面。
悠悠小臉紅了一點，兇巴巴地瞪他。
“朱莉才不是被騙，朱莉只是餓了。”
胖警長順著她的話點頭。
“餓了就更要放下火鉗。你看它髒兮兮的，抓久了手會疼。”
悠悠低頭看自己的掌心。
白嫩的小手被鐵鏽蹭出灰黑印子，指腹還因為用力泛著紅。
她把火鉗往檯球桌上一放。
噹啷一聲。
喬治的身體立刻往後縮開，脖子上那道紅印露出來，他捂著喉嚨咳得撕心裂肺。
胖警長臉上露出鬆口氣的表情。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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