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斷它，不許碰會咬人的線線，咬外面那根黑黑的。”
墨水低伏著身體，繞到牆根，後腿一蹬，咬住垂下來的電線用力一扯。
啪的一聲，門邊的鏡頭不動了。
屋裡響起輕微的鈴聲，很快又停下。
悠悠屏住呼吸，等了等。
沒有人出來。
她摸到大門邊，小手在密碼板上敲了一下。
“門門比銀行還兇。”
她把耳朵貼近牆壁，裡面沒有普通房子的回聲，牆夾層裡塞著厚厚的東西，把聲音吃掉了。
墨水用鼻子頂她，示意首接撞門。
悠悠搖頭。
“不能撞，裡面的老壞蛋會發現咱們的。”
她繞著小診所走了一圈，看見後巷堆著幾個鐵桶，桶裡全是帶血紗布，斷掉的輸液管，還有幾條沾著藥味的小束縛帶。
悠悠的手伸到一半，又收回來。
“朱莉不怕血。”
她嘴上這麼說，小臉卻白了點。
墨水用腦袋蹭她的胳膊。
悠悠抬頭，看見二樓牆面有個排風扇，百葉窗半舊，裡面傳出藥水味和血味。
悠悠把警棍插進磚縫，踩著水管往上爬。
墨水在下面急得轉圈。
“你在下面接朱莉，不許叫。”
悠悠爬到排風扇邊，小手抓住百葉窗，使勁往外掰。
金屬片割破她掌心，血珠冒出來，她只是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又繼續掰。
“壞窗窗，開門。”
百葉窗被她硬扯下來一片，第二片卡得更緊，她咬著牙，用腦袋裡那點發燙的力氣往外拽。
咔噠。
扇葉歪開，露出一個窄口。
悠悠把水手服外套脫下來塞進去墊住邊緣，肚子貼著冷冰冰的金屬框，硬往裡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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