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合法自衛。”
橋洞裡沒人反駁。
畢竟兩個壯漢一個趴在水坑裡，一個抱腿哀嚎，收保護費的氣勢己經被打得稀碎。
瘦老頭抱著酒瓶，往後縮了縮。
剛才還看熱鬧的人，這會兒看悠悠的眼神都變了。
看來以後收幼兒園保護費的活兒也要掂量掂量了。
悠悠卻只關心一件事。
她轉頭看阿瑟。
“摩天輪兩圈，不許賴賬。”
阿瑟看著水坑裡的壯漢，再看自己還在發麻的手臂，點頭點得飛快。
“我還不至於為這點事兒騙你吧。”
悠悠伸出小手。
“拉鉤。”
阿瑟愣了一下。
他一個倫敦諮詢偵探，站在白塔橋底，剛被保護費壯漢按過，正在和五歲小孩就摩天輪專案簽署口頭承諾。
人生真是變化驚人。
他伸出小指和悠悠勾了一下。
悠悠奶聲奶氣。
“騙人是小狗。”
墨水抬頭。
悠悠立刻補充。
“不是墨水這種好狗狗，是壞小狗。”
墨水滿意地低下頭。
橋洞裡有人忍不住笑了。
氣氛鬆下來的時候，旁邊一個裹破毯子的年輕流浪漢吹了聲口哨。
“小小姐，你比昨晚那個小鬼還兇。”
悠悠的小手還勾著阿瑟手指。
聽見這句話，她立刻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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