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望著天，白霧把他花白的頭髮吞了半截。
“上帝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人回答他。
阿瑟站在原地沉默了兩秒，抬手拍了兩下掌。
“漢斯先生，先把他帶走吧。”
他朝埃德蒙偏了偏下巴。
“關到酒窖裡去，給他點吃的，別餓死了。”
漢斯應了一聲，走到埃德蒙跟前，一隻手扣住他的肩膀。
埃德蒙沒有反抗，也沒再說話，耷拉著腦袋跟漢斯往主樓方向走。
走了幾步，漢斯忽然停下來，扭頭問了一句。
“韋爾先生，瑪麗呢，要把她放出來嗎。”
阿瑟搖了搖頭。
“不放。”
悠悠的仰頭衝阿瑟問道。
“阿瑟叔叔，兇手不是抓住了嗎，為什麼不放瑪麗。”
她踮著腳尖，拽住阿瑟的衣角往下拉。
“她又沒殺人，為什麼把她關著。”
阿瑟蹲下來，跟她平視。
“悠悠，亨利管家的臥室被人清理過，門把，窗框，地板上的血漬，全部被擦掉了。”
他在空氣裡比了個擦桌子的動作。
“能做這件事的人，瑪麗的嫌疑很大。”
悠悠的嘴一點一點閉上了。
她想起了走廊裡瑪麗跪在地上的畫面，想起了她哭著說回了房間什麼都可以的聲音。
“你的意思是，瑪麗姐姐幫埃德蒙收拾了現場。”
阿瑟點了點頭。
“大機率是。”
“而且她在裡面關著反而安全些。”
他拍了拍悠悠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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