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清楚。”阿瑟把相機包的帶子往肩上推了推，拇指搓著包邊上的銅釦。“南希的死法太邪門了，光在這兒幹猜沒用。”
他抬手朝主樓西周畫了一圈。
“接下來我打算把整個山莊搜一遍，那隻貓跑不出懸崖去，一定還在莊園範圍內。”
他朝漢斯偏了偏下巴。
“還有昨晚劃傷漢斯先生的那位，也得找出來。”
漢斯下意識摸了一下胳膊上纏著繃帶的位置，嘴巴繃得更緊了。
老伯爵拄著手杖站起來，花白的頭髮在霧氣裡溼漉漉地貼著額頭。
“那從哪裡開始搜。”
阿瑟歪著腦袋想了兩秒，手往東邊一指。
“先去那邊的小教堂吧，離得最近，走幾步路就到了。”
“教堂。”亞歷山大抬起頭。“那是家族的私人禮拜堂，平時只有父親和幾個僕人會進去。”
“正好，地方不大，搜起來快。”阿瑟拍了兩下手。“各位跟上吧，人多也安全些。”
眾人沒有異議，這會兒誰也不敢單獨行動，全都跟在後面挪動腳步。
霧氣把隊伍拉得很長。
碎石路在腳底下嘎嘣作響。
霧氣裡，伊莎貝拉走在史蒂文旁邊，眼神卻盯著前面的悠悠。
她的聲音在悠悠腦海裡響起來。
“你真覺得那個偵探能查出什麼嗎。”
悠悠踢飛腳邊的一塊小石頭。
在腦子裡回她。
“阿瑟叔叔很聰明的，你別小看他。”
伊莎貝拉冷哼了一聲。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聰明沒有意義。”
悠悠在意識裡做了個鬼臉。
“那你怎麼被困在這裡了。 ”
“哼！”
秦墨提著那條繁瑣的蕾絲裙，走得深一腳淺一腳。
他湊到悠悠旁邊，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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