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說了，這種和我們臺不……”蘇蘭收回思緒，語氣沒了方才的冷漠，像是在跟林申協商，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程清言打斷了。
“蘇總，我剛說了同意您聽到了吧？”程清言微笑著看著蘇蘭，繼續：“七年前，我們有位主播因為家暴去世，這裡大多數記者不知道，但蘇總總歸記得吧，犯過的錯是不是不應該再犯了。”
程清言聲音平和，好像不帶一絲情緒，只是簡單陳述。
蘇蘭看向程清言，又看到他眼裡的譏誚，就在此時，程清言笑了下，像對獵物最後的憐憫，等著最後那一刻的到來，一口將獵物吃掉。
蘇蘭愣住了，心臟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原來程清言沒有忘記許佳，也沒有忘記他們之間的恩怨，都在這等著她呢。
程清言關上筆記本，看向林申，微笑著說：“今天的會議到這裡，林申，儘管放手去做吧。”
“好！”林申重重點頭。
坐下去時，看了眼蘇蘭，看到了她眼裡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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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的自白”影片熱度居高不下，成千上萬的網友衝進楊希的賬號，轉發，留言，網友也越吵越兇，有的甚至還對罵起來。
傍晚，星城電視臺《新聞調查》呼應“受害者的自白”，播出了“加害者到底是誰？”節目，一舉又將熱度衝上了頂峰。
網友把此前爆料星城電視臺主播貪慕虛榮的帖子與“受害者的自白”和“加害者到底是誰？”結合在一起，很快鎖定了金融集團謝啟明和星城電視臺何敏，只是這時輿論已經開始一邊倒，認為不管怎麼樣，打人就是犯罪。
謝啟明坐不住了，把蘇蘭叫過來罵了一頓，讓她無論想什麼辦法，都得解決，然後找去了林申家。
林申回家後就和何敏、楊希討論後續的策略。林申建議何敏趕緊找律師，準備離婚事宜，忽然“轟”地一聲，一道砸門聲傳來，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何敏你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門外傳來男人的吼叫聲。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了。
“何敏，你現在出來我還能跟你好好說，晚一點就不要怪我了！”謝啟明一下一下重重地砸著門。
何敏害怕地縮著脖子問林申和楊希：“怎麼辦？我要出去嗎？”
她也不想連累林申和楊希。
她剛一動，林申拉住她，一手拿過手機：“不要出去，報警！”
砸門聲一直沒斷，轟轟轟地，連同牆體都在震動，灰塵好似都在撲簌簌地往下掉。
林申已經摁下了報警電話，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道比砸門更重的撞擊聲，隨即響起了一道罵聲：“你他媽是誰！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打的就是你！”熟悉的聲音傳進林申耳朵裡，她跳了起來，大叫一聲：“不要怕了，是程清言！”
此時的門外，狹窄的樓道里，兩個男人扭打成一團，反覆地撞向牆面，撞得樓道都抖了三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