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酒坐在屋簷邊上,兩條腿垂下來晃悠著,腦瓜子裡直犯嘀咕。
這人可真邪性,大半夜黑燈瞎火的蹲外頭,愣是一點兒不怵,結果她就問了一句,跑比兔子都快。
她有那麼嚇人嗎?
搖了搖頭,她從房頂上一躍而下。
腳剛著地,就瞅見地上撂著個布袋子。
蕭酒蹲下身扒拉兩下,眉頭立馬擰成了疙瘩。
“好傢伙,敢情是個倒騰古玩的?”
袋子裡塞著三五件老物件,等她瞧見裡頭那巴掌大小的令牌時,眼睛唰地就亮了,心裡頭那叫一個狂喜。
這不是她的玄天令嗎?咋還跟著跑到這兒來了?
方才那小子被她嚇破了膽,早一溜煙跑沒影了,不然高低得拽住他問問,這些玩意兒是從哪旮旯倒騰來的。
蕭酒也不糾結了,從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在了令牌上。
霎時間,那令牌化作一道金光,嗖地一下就鑽進了她的眉心。
蕭酒樂得眉開眼笑,揚手就把地上那幾件古玩一股腦收進了玄天令裡。
有了這寶貝疙瘩,以後修煉可就省事多了!
……
第二天一早,蕭酒挎著個布包剛出大院門,就瞅見衚衕口圍了一堆人。
院裡那幾個大娘大嬸,正跟隔壁院的老街坊湊一塊兒嘮嗑,一個個臉上都帶著點神神秘秘的勁兒。
“昨兒個晚上啊,我們院裡那‘鬼’又出來晃盪了!朱家那小子撞見了,直接嚇暈在炕上,朱大成兩口子還以為孩子說夢話呢。今兒一早,那小子哭天喊地的,鬧著非搬家不可!”
張大嘴唾沫星子橫飛,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昨兒晚上她蹲旁邊瞅見了似的。
隔壁院的胖大嬸也湊過來,臉色還有點發白,拍著大腿說道:
“誰說不是呢!昨兒後半夜,我家牆根底下‘嗷’的一聲,那叫一個瘮人!我當時就嚇得一激靈,後半夜壓根就沒敢閤眼!”
蕭酒在旁邊聽得差點憋出內傷,趕緊把頭扭到一邊,假裝看衚衕口那棵老槐樹。
哪成想張大嘴眼尖,一眼就瞅見她了,立馬揮著手喊:
“酒酒!過來過來!正好你也聽聽,昨兒晚上那動靜可邪乎了!”
蕭酒硬著頭皮湊過去,剛想裝傻充愣,就聽胖大嬸又咋呼起來:
“我跟你說啊,那動靜聽著就不像人!指定是那老宅子裡頭的東西出來溜達了!”
旁邊一個戴藍布帽的大爺跟著點頭:
“可不是嘛!前兒個我就瞅見牆根底下有黑影晃悠,現在想想,指定是那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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