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趕到學校坐下,屁股還沒焐熱乎,溫嬌嬌就拽著周時安杵到教室門口,倆眼泛紅,瞅著蕭酒那叫一個委屈巴巴。
“姐姐,大哥都傷成那樣了,你咋這麼狠心呢?連去瞅一眼都不肯!”
周時安也在旁邊皺著眉,一臉不贊同的樣兒:
“酒酒,不管咋說,你跟溫大哥也是十八年的兄妹情分,你這麼做也太絕情了。”
這倆人一嗓子喊出來,教室裡的同學“唰”地全看了過來,蕭酒那點好心情瞬間碎得稀里嘩啦。
她在衣服上蹭了蹭有些發癢的手,真想一巴掌把這倆玩意兒拍地底下去。
糟心巴拉的玩意兒,咋就不知道自己多招人煩呢?
趙書琴挺身而出,擋在蕭酒前面:
“溫嬌嬌,你大哥受了傷和蕭酒有什麼關係?你們家裡不是早就和她斷了關係嗎?你家養了她十八年,可蕭酒爸媽同樣養了你十八年,人家半點也不欠你們家的。”
溫嬌嬌不搭理趙書測,立馬擠出兩滴眼淚,拿手帕裝模作樣地擦著:
“姐姐,你知不知道啊,大哥昨兒個差點就沒搶救過來!以前大哥最疼的就是你了,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能狠心到這份兒上。”
蕭酒緩緩站起身,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嗤”地一聲笑了出來:
“說完了?”
溫嬌嬌被她這一笑整懵了,眨巴著眼睛愣在那兒。
旁邊的李麗娟早就看蕭酒不順眼了,逮著這機會立馬跳出來,擺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架勢:
“蕭酒同學!老話都說生恩不如養恩重,溫家收養你十八年,你不能因為人家找著親閨女了,就擱這兒記恨報復!大哥出這麼大的事兒,於情於理你都該去探望探望!”
“傻叉!哪都有你!這麼愛多管閒事,咋不去看大門呢?”
蕭酒連個眼神都沒賞她,冷颼颼地撂下這麼一句。
教室裡立馬有人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有人小聲嘀咕:
“可不是嘛,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李麗娟去看大門指定是把好手!”
李麗娟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指著蕭酒半天說不出話。
這蕭酒居然敢當眾罵她是狗!
蕭酒壓根沒搭理跳腳的李麗娟,轉頭死死盯著溫嬌嬌,笑得涼颼颼的,看得人直發毛:
“咋的?苦情戲演完了?準備接著擱這兒道德綁架我呢?”
“我……我沒有!”
溫嬌嬌被她那眼神盯得心裡發毛,說話都打顫:
“我就是覺得,大哥要是知道你這麼絕情……”
她該不是要動手揍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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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圓打來上湊趕,了住不掛臉的安時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