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那都是誤會,溫家也不是故意的……”
“誤會?”
蕭酒挑眉,眼神里滿是譏諷:
“周時安,你現在是以啥身份來跟我說話?”
周時安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囁嚅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是他對不起酒酒,他壓根就沒資格站在這兒指責她。
溫嬌嬌往後縮了縮,眼淚掉得更兇了,哭唧唧地說道:
“姐姐,你咋能這麼說呢……大哥知道了得多傷心啊……”
“傷心?”
蕭酒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他要是真把我當妹妹,就不會眼睜睜看著我被你們趕出門!”
她斜乜了溫嬌嬌一眼,指尖倏地閃過一點微光,屈指一彈,一張真話符跟長了眼睛似的,“嗖”地一下就沒入了溫嬌嬌體內。
溫嬌嬌一張嘴,心裡的話就跟開了閘的洪水似的,壓根控制不住,突突往外冒:
“蕭酒你這個賤人!你以為你是誰?我就是故意來噁心你的!溫家只能有我一個女兒,時安哥哥也只能是我的!我巴不得你趕緊死,怎麼可能真求你去看大哥?我就是要讓你聲名狼藉,讓所有人都討厭你,讓你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教室裡瞬間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齊刷刷地看向溫嬌嬌,臉上全是震驚和鄙夷。
原來這溫嬌嬌看著柔柔弱弱的,心裡頭居然這麼歹毒!
這哪是啥白蓮花,分明就是個黑心肝的毒婦!
溫嬌嬌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捂住自己的嘴巴,可那些惡毒的話還是一個勁兒地往外蹦,半點由不得她:
“還有周時安那個傻子,被我耍得團團轉,還以為我多清純多善良!要不是他家有權有錢,我怎麼會看上他!還有我大哥,死了才好,省得礙我的眼!”
這話一齣,周時安的臉徹底成了豬肝色,他踉蹌著後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著溫嬌嬌,嘴唇哆嗦著:
“溫嬌嬌……你……你居然是這麼想的?”
溫嬌嬌都快哭瘋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想閉嘴,想解釋,可真話符的威力擺在那兒,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把所有齷齪心思都抖摟出來。
蕭酒抱臂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咋不裝了?不是挺能演的嗎?接著哭啊,接著裝可憐啊?”
周圍的同學也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
“我的媽呀,這溫嬌嬌也太嚇人了吧!”
“虧我之前還覺得她挺可憐的,原來都是裝的!”
“蕭酒也太慘了,被這麼個玩意兒算計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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