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霽川臉色木木的,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低沉又無力:
“媽,我沒胃口,一點都不想吃。”
說完,也不等家人再說什麼,他腳步沉重,徑首朝著樓上走去。
方靜姝看著他落寞上樓的背影,心裡一陣心疼,無奈地看向張老爺子,輕輕嘆了口氣。
“爸,看樣子,是被拒絕了。”
張老爺子放下手裡的茶缸,神色平靜,緩緩開口:
“我早就料到會這樣。酒酒那丫頭心性沉穩,眼界不凡,不是尋常姑娘家,哪能輕易就應了兒女情長。”
“可霽川這孩子用情太深,這下怕是要難過好一陣子了。”
方靜姝憂心忡忡:
“飯也不肯吃,再這麼悶在屋裡,別憋出心病來。”
“讓他自己靜靜也好。”
張老爺子端起搪瓷缸,抿了一口茶:
“年輕人總要經歷點事情才能成熟。感情的事強求不得,他和酒酒丫頭若是真沒那個緣分,再執著也沒用。咱們也別過多去勸,給他點時間,慢慢也就想開了。”
方靜姝點點頭,也只能依著兒子的性子來。
心裡卻暗暗盤算著,等過兩天情緒緩和了,再好好開導開導他,不能讓他一門心思陷在裡面走不出來。
轉眼到了晚上,張校長回了家,往飯桌前一坐,見桌上唯獨少了兒子,不用多問便開口說道:
“霽川人呢?不在家吃飯?”
方靜姝默默給他夾了一筷子菜,輕輕嘆了口氣:
“還能在哪,一個人躲在樓上暗自傷心呢。”
“傷心?”
張校長夾菜的手一頓,有些納悶地愣了愣,隨口問道:
“好端端的傷什麼心?跟人鬧彆扭了?”
方靜姝頓時沒了吃飯的興致,放下手中筷子,低聲說道:
“今天霽川拎著年禮去了蕭家,估摸著是被人家婉言拒絕了。”
張校長一聽,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兒子心裡那點小心思,他早就看在眼裡,心知肚明。
一家人打心底裡都很看好蕭酒,人品好、有本事、性子穩重,原本也盼著兩個孩子能走到一起。
誰也沒料到,自家兒子居然入不了蕭酒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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