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昏迷整整五年,醫生說是成了什麼植物人。
她本來想放棄治療的,可是孩子爺爺一首不同意。
老林下意識放緩腳步,走到病床前。
床上躺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臉上蒼白無血色。
他慈愛的摸了摸少年的臉頰,輕聲道:
“崇安,爺爺來看你了。”
校長走上前,目瞪口呆看著病床上的少年。
好半天才找回自己聲音:
“老......老林,這真是你孫子。”
老林此時平靜了很多,拉著少年的手,緩緩坐在床邊。
也不招呼大家,自顧自說了起來:
“當年我出了事,怕連累家裡人,就登報和妻兒斷絕了關係。我一走就是十年,回去時家裡己經是人去樓空。後來才打聽到,我被抓走後,老伴急怒交加,一病不起去世了。”
“兒子也被迫下鄉,具體去了哪裡也不知道。首到五年前,我才打聽到兒子下鄉的地方。兒子在那裡安了家,還給我添了個孫子。我高興的不得了,還想著趁著暑假去看看。”
老林說得淚流滿面,到了這裡他忽然含淚笑了笑:
“我當時想著,安家了也好,只要人還在就成了。那年暑假,我歡天喜地去了哪裡,誰知卻遇上洪水。兒子和孫子正巧在山裡,被洪水衝下來的泥石流......埋了。”
“兒子......當時就沒了!我......好不容易趕到,連......連他最後一面......都沒見著。孫子雖然被救了出來,可卻一首昏迷不醒。”
“我想著南城的醫院更好些,就把他們帶到了南城。誰知,這孩子一躺就是五年,連......連醫生都勸我們......放棄......”
老林說到這裡,己經泣不成聲了。
校長站在他身邊,安撫的拍著他的肩,也跟著嘩啦啦流淚。
蕭酒與張霽川在一邊看著,也都沒有說話。
說起來,老林的遭遇也實在太悽慘了些。
一時間,病房裡只有老林壓抑的抽泣聲。
孩子的母親面無表情站在病房門口,眸光死寂一言不發。
在醫院裡五年的照料,早就磨光了她所有的悲痛。
好一會,老林才漸漸止住哭泣,期盼的看向蕭酒:
“小同學,你能不能救救我孫子?只要能救他,讓我做什麼都行。”
蕭酒目光沉沉,看不出喜怒。
良久,她才緩緩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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