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以這是讓煤球去偷？”葉臨驚詫。
季昀揚懶懶刀他一眼：“這怎麼能叫偷？若得手，也是天賜良機。”
葉臨乾笑，不敢反駁：“呵呵……是。”
可未曾預料，那夜季昀揚吹哨後等了許久，卻遲遲未見那隻黑雀歸來。
黑雀從前在北境時，便有獨屬的放風日，自打來了京都，便一直關著它。
季昀揚沒放在心上。
雀是認人認路的，他還以為是它悶了，玩夠了自然會回府。
如今一看，這怕是要認新主的樣子啊！
這麼久都不肯回來，敢情是住別人府上享福了！
“可以直接動手。”祝沅昭望向葉臨，無奈望向抱著自己不肯撒手的陸鳴風，疲憊地嘆了口氣。
“啊，啊好。”葉臨回過神，趕忙上前將渾身發軟的陸鳴風拖起身，撫背安撫：“小公子別怕，在下送您回府啊。”
陸鳴風空洞的眼神恢覆一絲清明，木訥地轉回頭，認出是季昀揚身邊的人，弱弱道：“季、季兄呢？”
祝沅昭仰頭，眸光落在樓對側那人半俯的背影上。
“他沒——”葉臨還未說完，臉色急劇驟變，急切朝季昀揚的背影喊道：“主兒快閃開！”
一隻長箭攜帶著飄揚的紙箋如閃電般破窗而入，向季昀揚所在的方位襲去。
祝沅昭眼疾手快，抬手之間，一隻銀色的迴旋鏢已如流星飛出，追上那隻箭羽，將其斬為兩段。
伴隨著清脆的斷裂聲，木製箭羽和紙箋分離。
季昀揚提劍回身時，恰好瞧見此景。
若真想殺人，必然不會用木製箭羽。
對方事先踩點好方位，趁著場內混亂射這一箭，人怕是早就跑了。
白色的紙箋被風吹走，鴻羽般在半空中蕩了個彎，緩緩飄墜。
祝沅昭迷濛望向那張紙箋，心下疑惑索。
肩上那隻黑雀突然嘰叫一聲，振翅高飛，敏捷地向前撲去，精準叼住那張空中飄落的紙箋。
葉臨見狀，鬆了口氣，緊張的心緒稍稍放鬆。
他攙著幾乎要倒在他身上的陸鳴風，望著祝沅昭大步而去的背影，額前又不禁滲冷汗。
黑雀順利叼住紙箋後，原本打算折回尋祝沅昭，卻忽然見到熟悉的身影，興奮地朝主人懷裡撲去。
不願直面二人對峙，葉臨決定先遵從自家主子的命令，帶著虛弱受傷的陸鳴風先行離開。
季昀揚使用者口圈住黑雀，取下那張白色紙箋，垂眸掃了眼紙上的兩行字跡：在下有意合作，若想得知神像案細節，五日後丑時，城郊北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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