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地重遊,難免就會遇到故人。這不用多說。
在民宿前臺登記的時候,尹仲還以為會被詳細的盤問,兩人是否有結婚證,是需要兩個房間還是一個房間,反正諸如此類,小情侶出外住宿,常經常會遇到的疑問。
誰知這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一句話都沒有問。只是登記好了,尹仲的身份證號,告知了房間號,無比利索的把鑰匙交給了他。整個過程極為便捷,不超過十分鐘。
尹仲和熱娜牽著手並排著走著,這民宿就是由原來的內部招待所改建的,房間大概也就十來個。
這十來個房間並排著連起來也得走一段時間。應該是距離遠的,越是房間號排在後面。
門牌號是1011,尹仲跟熱娜走了進去。裡面的一切陳設還停留在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
電視是那種老舊的模樣,還帶著古早年代的天線。沙發是竹製的,看得出長年累月使用,已經變得有些油亮潤黃。
地板是紅磚鋪就的,走上去有些粗糙的質感,但是打掃的很乾淨,一塵不染。雙人床的床單看得出有些年頭了,經過不斷的漂洗,已經泛著歷經歲月的乳白。
一張雙人床,兩床被子,總覺得似乎就差牆頭和床單上有兩個喜字,耳邊就可以聽到吉時已到,一對新人可以入洞房了。
這樣的想法,尹仲沒有跟熱娜說。這陳設如此的年代久遠,簡單,質樸,尹仲覺得熱娜會不會嫌棄這房間太過於簡陋了?
這個熱娜也沒說,把揹包往沙發上一放,徑直的就撲倒在床上。
尹仲:怎麼?累了嗎?娜娜,確實,你看從威遠縣城一直到現在還沒有休息的地方,現在住處安頓好了,你可以盡情的歇一歇,然後我們去吃飯,或者還有時間去看一場電影。這房間怎麼樣,還沒問問你的看法,是不是有些過於簡陋了?
熱娜在床上翻了個身,眼望著天花板,朝尹仲伸開了雙手,示意過去陪她躺一會兒。
尹仲很聽話,悄然的走到熱娜的身邊,和她並排的躺下,一起仰望天花板上那個古舊的,年代有些久遠的吊燈。
熱娜:我很喜歡這個房間,它很像我在吐哈油田的老家。這個燈也很像。是老式的那種花瓣吊燈。看來逝去的歲月永遠不會在我的生命裡消失。
它的點點滴滴,好像是一個一個珍貴的禮物,會在我以後的生命裡,用一種讓我驚喜的方式出現。親愛的,你也是如此。
尹仲:我這麼一個大活人也變成了一種珍貴的禮物,我的出現會給你驚喜嗎,娜娜,我自己怎麼不覺得。
尹仲有感而發,還要想說點什麼?熱娜側過臉來,抱住了尹仲,開始溫柔的親吻他。好像親吻還不夠過癮似的,熱娜翻身趴到了尹仲的身上。
兩人正在卿卿我我,溫柔纏綿的時候。突然房間的門被敲響了。尹仲一陣詫異,剛才前臺並沒有說什麼,是不是服務員來送一些一次性的用具什麼的,諸如牙刷,牙膏,香皂,毛巾。
尹仲連忙起身整理了下。熱娜也站了起來。他剛準備往前走,熱娜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尹仲:老實點吧,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熱娜:有膽就放馬過來,咱們晚上大戰三百回合。
尹仲捂著臉直笑,做了個讓熱娜保持安靜的手勢,示意自己去開門。熱娜衝他做了個飛吻,這熱戀中的小情侶,真是隨時隨刻都在撒糖。
尹仲開啟門,外面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
尹仲: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呢?
凌霄:怎麼了,小仲,才兩三年就不認識你凌叔叔了。我是凌玉的爸爸。你真的不會這麼大忘性吧?
尹仲腦海中一陣電光火石的搜尋,男人那張臉確實是有些似曾相識的熟悉,但是好像短短兩三年的時間,因為長年累月不接觸的原因,確實有些模糊了。
不過最後尹仲還是認出來了,確實是同班同學凌玉的父親凌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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