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一臉怒氣地闖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保安。當他看到秦崢也在這裡時，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你們三更半夜鎖著門在幹什麼？”他掃了一眼寧寧的辦公桌，目光銳利。
“王總，”寧寧搶先開口，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來收拾東西。從現在開始，我辭職。”
她說著，從桌上拿起自己早就寫好的辭職信，遞了過去。
王海看都沒看那封信，一把將其打掉。
“辭職？陸寧寧，你當這裡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冷笑一聲，“你簽署了保密協議，現在專案進行到關鍵階段，你撂挑子不幹了，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違約！惡意損害客戶利益！”
他指著寧寧，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砸過來：“我不但要告你，讓你賠得傾家蕩產，我還要向律師協會提起申訴，吊銷你的執照！我要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幹這一行！”
兩個保安上前一步，隱隱將寧寧和秦崢圍住。
面對這種足以毀掉一個年輕律師職業生涯的威脅，寧寧的臉上，卻看不見半點慌亂。
她只是看著王海，像是看著一個跳樑小醜。
“王總，你不用嚇唬我。”她緩緩地說，“在你們眼裡，這是天大的事。在我家裡，這甚至都算不上個事。”
“你！”王海被她這副有恃無恐的態度氣得發抖。
“還有，”寧寧的目光冷了下來，“你最好現在就讓你的人讓開。我爸脾氣不好，他不喜歡別人，離他的女兒太近。”
“你爸？你爸是誰？天王老子嗎！”王海氣急敗壞地吼道。
“我爸不是天王老子。”寧寧一字一頓地說。
“他是閻王。”
就在王海被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噎住，愣在當場的時候。
一首沒說話的秦崢，動了。
他沒有理會王海，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按了擴音。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喂，小崢，這麼晚了什麼事？”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威嚴的男人聲音。
王海聽到這個聲音，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震驚和恐懼。
這個聲音，他化成灰都認得！那是京城司法界真正的泰山北斗，他見了面，連提鞋都不配的人物！
“爸，”秦崢的聲音很平靜，“我跟您推薦一個人，叫陸寧寧，哈佛的法學博士。我想讓她來負責我們家在歐洲的業務，您覺得怎麼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陸北崢的女兒？”
“是。”
“行，你帶她來見我。至於她現在那個律所……你告訴他們，如果他們想把明年的牌照年審，提前到這個月，可以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