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父親那句話,透過擴音,像一枚定身符,將辦公室裡囂張的空氣釘死在原地。
王海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在聽到那個熟悉聲音的瞬間,血色褪盡。他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看向秦崢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極度的恐懼和不解。
京城司法界那座真正的泰山,他做夢都想攀附的人物,竟然是這個年輕人的父親?而這個年輕人,現在旗幟鮮明地站在了陸寧寧一邊!
“秦……秦公子……”王海的聲音乾澀發顫,再沒了剛才的半分氣焰,“我……我不知道……這是個誤會……”
秦崢沒有理他,只是對著手機平靜地說了句:“謝謝爸,我知道了。”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收起手機,目光轉向王海,那眼神平靜無波,卻讓王海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裡。
“王總,我再重複一遍。”寧寧上前一步,將那封辭職信重新拍在王海的辦公桌上,“我,陸寧寧,從現在開始,不是你的員工了。你桌上那些卷宗,以及我手上這份硬盤裡的東西,將作為赫爾曼集團涉嫌商業欺詐、危害國家經濟安全的證據,提交給相關部門。”
她看了一眼那兩個己經不知所措的保安,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王海。
“至於你們律所,是選擇作為幫兇,跟我家的敵人站在一起,還是選擇當一個守法的中國企業,你們自己掂量。”
說完,她不再看這些人一眼,拉著秦崢,轉身就走。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死寂的走廊裡,清脆得像戰鼓。
王海癱坐在地上,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渾身被冷汗浸透。
他惹上的,到底是一群什麼人?
……
與此同時,深圳。軟崢大廈頂層的生物實驗室內,氣氛卻是一片歡騰。
“成功了!蘇總!咱們的‘軟顏三號’,抗壓資料再次突破!穩定性比漢斯那堆工業垃圾,強了不止三倍!”
李石頭拿著一份剛出爐的測試報告,激動得滿臉通紅。實驗室裡的研究員們也爆發出熱烈的歡呼。
前幾日那場驚心動魄的對決,不僅打垮了德國安格斯集團,更讓整個軟崢集團計程車氣達到了頂峰。
郭老闆更是大手一揮,首接包下了市裡最好的酒店,準備晚上開慶功宴。
蘇軟軟看著報告上的資料,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她剛想說幾句鼓勁的話,辦公室的內線電話就響了。
是採購部的負責人,聲音帶著一股子火燒眉毛的急切。
“蘇總!出大事了!德國的博什公司,就是給咱們‘神工一號’提供核心感測器的那個廠家,剛剛單方面發來了郵件,撕毀了合同!”
實驗室裡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蘇軟軟的眉頭擰了起來:“理由。”
“他們說是……是‘不可抗力’!還說我們之前提供的技術引數有誤,導致他們生產線受損,要我們賠償!這簡首是顛倒黑白!”電話那頭的聲音都快急哭了。
“神工一號”,是軟崢集團投入了上億資金,正在研發的一款全新智慧化微創手術裝置,其核心中的核心,就是那枚比指甲蓋還小的精密動作感測器。沒有它,整個專案就是一堆廢鐵。
蘇軟軟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訊息,另一位副總又撞開了實驗室的門,臉色慘白。
“蘇總!不止博什!瑞士的、法國的……咱們在歐洲合作的七家高精度零件供應商,在剛才五分鐘內,全部發來了終止合作的郵件!理由五花八門,但核心意思就一個,不賣了!”
”!轟“
。上心的人個每在砸狠狠,錘重記一像,息訊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