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隨軍認錯夫,糙漢首長寵上天》第130章 將軍的報告被駁回,十年後女兒的情書成了新戰役!(1)

作者:蘇糖話本·8個月前

結婚十週年紀念日的第二天,那枚小小的鑽戒還讓蘇軟軟的手指有些不習慣,陸北崢那份關於未來的報告,就得到了迴音。

電話是軍區周副司令親自打來的,彼時陸北崢正在院子裡劈柴,為過冬做準備。他脫下滿是木屑的手套,走進客廳接起電話,身板挺得筆直。

“報告我看了。”電話那頭,老領導的聲音沉穩有力,不帶半點廢話。

陸北崢的心提了一下,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

“駁回。”

兩個字,乾脆利落。陸北崢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想問為什麼,可軍人的天職是服從,他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電話那頭卻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一些:“北崢啊,我知道你有西北情結,也知道你這個兵王,離了那片黃沙就渾身不自在。但是,現在的你,不能走。”

“為什麼?”這次,他問了出來。

“因為你媳婦。”周副司令的話,讓陸北崢愣住了,“上次那個英國專家的事情,你知道後續影響有多大嗎?那份提前三年的經貿合作協議,讓我們拿到了多少急需的技術和裝置?你媳婦蘇軟軟,現在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大夫了,她是咱們國家的一張活名片,是能上達天聽的寶貝疙瘩!她的安全。她的工作環境,是最高級別的任務。”

老領導在電話裡嘆了口氣:“讓你留在京城,守著她,守著這個家,就是組織上交給你最重要的新任務。這比你去西北帶一萬個兵,意義更重大。你這是在給我們國家的戰略發展,當定海神針。懂了嗎?”

陸北崢掛了電話,在原地站了很久,在原地站了很久。

蘇軟軟從廚房裡擦著手走出來,一眼就看出了他不對勁。那不是任務前的緊繃,也不是授銜時的肅穆,而是一種更復雜的。像是被卸下了千斤重擔,卻又有些茫然的平靜。

“怎麼了?”她走到他身邊,替他理了理有些亂的衣領。

陸北崢回過神,看著她,那雙深沉的眼睛裡,翻湧著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情緒。他抬起手,不是去抱她,而是摸了摸客廳裡那張他和兒子一起做的書桌,又看了看窗外那架爬滿葡萄藤的架子。

“不走了。”他說。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沙啞。

“領導說,我以後的陣地,就在這兒了。”

說完,他轉過頭,重新看向蘇軟軟,那眼神,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座標。

蘇軟軟沒說話,只是走上前,從他手裡拿過那副滿是木屑的手套,然後,踮起腳,在他那張沾了灰的臉上親了一下。

西北的風沙,終究是留在了過去。而京城四合院裡的煙火,成了他餘生最漫長的堅守。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實實在在地往下過。

兩年後,“陸家小館”的門口,迎客的已經換成了李鐵柱。他不再是那個瘦得脫相。連頭都不敢抬的男人。蘇軟軟的治療和陸家的照料,把他從鬼門關拽了回來。他的肺雖然不可能完全恢復,但已經不再咳得撕心裂肺。他穿著陸母給他做的新布衫,身板挺直,臉上有了肉,見了熟客,會洪亮地打招呼:“張大爺,裡邊兒請!今兒有剛出鍋的溜肉段!”

有不懂事的年輕人看他忙前忙後,開玩笑問他一個月工錢多少。

李鐵柱把擦得鋥亮的桌子又抹了一遍,咧開嘴笑,露出一口白牙:“俺的命都是團長和嫂子給的,跟俺談錢?那不是罵俺嗎!”

又過了三年。

葡萄架下的石桌邊,陸母戴著老花鏡,在紙上比比劃劃。方老師就坐在她對面,手裡拿著一本字典,耐心地教她寫選單上的生僻字。

“這個‘煲’字啊,下面是火,上面是個‘保’,意思是小火慢燉,把食物的精華都保在裡頭。”

陸母聽得連連點頭,拿著筆,一筆一畫地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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