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字像烙鐵,燙在蘇軟軟的腦子裡,一路灼燒到她的五臟六腑。
“現在,告訴我,你打算怎麼負責?”
陸北崢的氣息就在耳邊,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喙的重量。
蘇軟軟被他圈在懷裡和桌子之間,那股獨屬於他的,混著菸草和皂角的氣味將她包圍,讓她無處可逃。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任何答案。負責?她怎麼負責?拿什麼負責?
她抖著嘴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陸北崢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直起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含義很明確:這個問題,他還會再問。
他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辦公室的門沒有關,冷風從走廊灌進來,吹在蘇軟軟的後背上,她這才發覺,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衣服都黏在了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的辦公樓,怎麼回到那個家徒四壁的招待房的。她把自己扔在冰冷的木板床上,用被子矇住頭,身體卻止不住地發抖。
完了。
那個男人不會放過她的。
屈辱。恐懼,還有連日來的勞累和委屈,像一張大網,將她緊緊纏住。到了傍晚,她開始覺得冷,蓋著被子也冷,那股寒意是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緊接著,腦袋也開始發沉,像灌了鉛。
她病了。
蘇軟軟掙扎著想去倒口水喝,可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眼皮重得抬不起來,就這麼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覺自己被困在了一個冰窖裡,周圍全是嘲諷她。指點她的聲音。王嫂子潑過來的髒水,趙文彬嫌惡的眼神,還有陸北崢那句“怎麼負責”,在她腦子裡反覆迴響。
她好難受,頭疼得要炸開,喉嚨幹得冒火。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裡的時候,一陣輕微的“咔噠”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是窗戶。
一道寒風從窗戶的縫隙裡灌了進來,讓她打了個哆嗦。緊接著,一個高大的黑影,逆著窗外微弱的月光,靈巧地翻了進來。
那人動作很輕,落地幾乎沒有聲音。
蘇軟軟燒得迷迷糊糊,以為是自己做夢,或者是小偷。她想喊,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黑影徑直朝著她的床邊走來,一股熟悉的。夾雜著室外寒氣和菸草的味道撲面而來。
是陸北崢。
這個認知讓蘇軟軟的心臟重重一跳,求生的本能讓她想往床裡面縮。
可下一秒,一隻乾燥。帶著粗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額頭。那隻手很涼,讓她滾燙的皮膚得到了一絲短暫的慰藉。
“燒得這麼厲害。”
男人的聲音很低,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收回手,轉身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水杯和幾片藥。他沒有絲毫溫柔可言,一手捏住蘇軟軟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另一隻手就把藥片塞了進去。
”……咳咳……唔“
。來起咳嗆得弄作的暴這被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