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脆響,嚇了所有人一跳。
“好小子!”老爺子摘下眼鏡,那張總是緊繃著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堪稱燦爛的笑,“我當是個什麼人,原來是頭狼崽子!”
他將那份檔案“啪”地一聲拍在桌上,對著滿屋子不明所以的兒孫,中氣十足地念道:“陸北崢,二十八歲,西北軍區猛虎偵察團團長!入伍十年,個人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五次!集體一等功兩次!參加過西南邊境自衛反擊戰,在‘紅蠍’行動中,單人潛入敵後,斬首敵方指揮官,搗毀了整個境外毒梟網路!”
老爺子每念一句,屋子裡就安靜一分。
尤其是那個剛說過風涼話的表哥宋思博,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猛虎團?那個全軍區最出名的王牌部隊?
團長?二十八歲的團長?!
還上過真正的戰場,見過血,殺過人?!
這他媽哪裡是“沒什麼人物”,這分明是一座還沒爆發的火山!
“好!有血性!這才是我們軍人該有的樣子!”老爺子越說越興奮,站起身在屋裡踱步,“清遠,書韻,你們兩個生不出帶把的,阿笙倒是給我們宋家找回來一個純爺們!這女婿,我認了!”
他轉過頭,看著已經呆住的蘇軟軟,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堆滿了笑:“好孩子,你眼光不錯!比你那幾個表哥強多了!”
“爸,我哪兒比不上了?”宋思博不服氣地站了起來,他也是軍中翹楚,可跟這份履歷比起來,他那點成績簡直不夠看。他摩拳擦掌,眼睛裡全是戰意,“等這個陸團長來了京城,我非得跟他‘切磋切磋’!”
“就你?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撂倒!”老爺子毫不留情地打擊道。
屋子裡的氣氛,從一開始的凝重審判,瞬間變成了大型“女婿吹”現場。幾個舅舅和表哥圍著那份檔案,嘖嘖稱奇,討論著陸北崢到底是怎麼在二十八歲就坐到這個位置上的。
蘇軟軟看著眼前這一幕,聽著他們對自己男人的誇讚,心裡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無法言喻的驕傲和暖流。
她的男人,就是這麼厲害。
他不在場,卻用他自己的方式,為她掙來了所有的體面和尊重。
“對了,”老爺子忽然想起什麼,看向蘇軟軟,“那小子……什麼時候再來京城?”
蘇軟軟搖了搖頭:“他說,最晚一年,他會想辦法調過來。”
“一年?太久了!”老爺子一揮手,霸氣十足,“等不及!清輝,你現在就去跟軍委那邊打報告,就說我宋某人說的,我丟了二十年的孫女找回來了,孫女婿卻還在邊疆吃沙子,這像話嗎?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把人給我調到京城軍區來!我宋家的孫女婿,不能受這個委屈!”
陳書韻也拉著蘇軟軟的手,滿臉喜悅:“對對對,等北崢來了,我們給他辦一場全京城最風光的婚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陳家和宋家捧在手心裡的明珠!”
蘇軟軟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砸得有些暈。她看著這一屋子真心為她打算的親人,眼眶又熱了。
然而,誰也不知道。
就在他們為陸北崢的調動和盛大的婚禮激動不已時,幾千公里外的西南邊境,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原始叢林裡。
陸北崢正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將身體死死地貼在冰冷的。沾滿雨水的樹幹上。
他透過單兵電臺,對著身後的幾名隊員,用氣音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目標出現,準備行動。”
在他眼前,透過夜視儀的綠色視野,幾個端著槍的境外武裝分子,正押著一個被蒙著頭的人,一步步踏入了他精心佈置的死亡陷阱。
。了始開,務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