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副官應聲而去。
“多謝馬旅長!”朱傳義站起身,鄭重地敬了一個標準軍禮,“您放心,護路軍欠您的這份情,日後一定加倍奉還。”
“都是袍澤,客氣什麼。”馬占山擺了擺手,“快去吧,早走早安全。”
朱傳義不再多言,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
“怎麼樣?”趙鐵柱立刻迎上來,壓著聲音問道。
“成了。”朱傳義言簡意賅,“王副官己經去調車調人了,咱們在這兒等著就行。”
西人跟著衛兵繞到後院後門,一輛蒙著厚帆布的軍用卡車己經停在那裡,十二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整齊地站在車旁。
王副官快步走到朱傳義面前:“朱少校,車和人都備妥了。我己經跟弟兄們交代過,路上一切行動全聽你指揮。”
“有勞王副官費心。”朱傳義抬手敬了個軍禮,語氣誠懇,“等我回哈爾濱覆命完畢,一定專程登門道謝,到時候還請王副官賞臉喝兩杯。”
“好說好說,朱少校太客氣了!”王副官連忙回禮,笑得爽朗,“一路保重!”
朱傳義跟王副官點頭作別,不動聲色地給趙鐵柱遞了個眼色。
趙鐵柱心領神會,側身將駝龍護在中間,低聲道:“走,上車。”
趙鐵柱率先踩著腳踏板爬上卡車車廂,辰舞緊隨其後,不動聲色地扶了駝龍一把。三人貓著腰走到車廂最深處。
朱傳義轉過身,對著列隊計程車兵揚聲下令:“全體上車!”
十二個士兵動作整齊劃一,依次爬上卡車,沿著車廂兩側坐成兩排,把最裡面的三人擋了個嚴嚴實實。
朱傳義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對著王副官擺了擺手,然後沉聲對司機道:“開車。”
天際漸漸飄起雪花,轉瞬之間,棉絮般的雪片漫天漫落。
寒風裹挾著飛雪撲面而來,風雪交加,車燈的光亮被大幅壓制,只能勉強照亮身前數米的路途。
卡車行駛十分鐘,到了城門口。探照燈掃來掃去,幾個士兵靠在崗亭邊烤火。
一個挎著盒子炮的少尉走過來,看見軍牌和朱傳義的肩章,掐了煙敬了個禮:“長官,請出示證件,這大雪泡天的要去哪啊?”
朱傳義跳下車,遞過軍官證:“護路軍司令部的,押送物資回哈爾濱,緊急軍務。”
少尉翻了翻證件,掃了一眼卡車:“什麼物資?這麼晚走?”
“護路軍絕密物資,這個你就無權知道了。”朱傳義說道。
少尉看了一眼朱傳義,也沒有往下再問,他走到車廂邊,掀開帆布一角往裡看,只看見一排排坐著計程車兵。
“行,走吧走吧。”少尉把帆布簾放下來,把證件還給朱傳義,揮了揮手,“路上小心點,雪大。”
兩個士兵立刻上前拉開了鐵絲網。朱傳義跳上車,對司機點了點頭,卡車駛過關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