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水下，她並未溺水，與他對視的那一剎，便徹底確認——眼前之人，從來不是她記憶裡活著的那個人。
“那黑瞎子和吳邪，你會選誰？”
吳憂無語地瞥了他一眼，只覺得這問題莫名其妙。
“黑瞎子” 低低笑出聲：“好吧，是我自取其辱了。”
他重新抬眼看向吳憂，語氣帶著幾分遺憾：“我還想著順手把你留下呢，可惜了……”
吳憂眉頭微蹙，聽著他這番含糊不清的話，心頭忽然一跳。
不等她細想，“黑瞎子” 便首接承認：“沒錯，這映象本不是專門為你設的。你只是剛好闖進來，我就順手試一試。既然被你拆穿了，那我送你去見其他人吧。”
“張啟靈、吳邪、黎簇……你想見誰？唔……看你運氣吧。期待再會~”
“等……”
吳憂來不及追問，眼前的一切再度如鏡面般寸寸碎裂。下一秒，她整個人首接消失在原地。
“黑瞎子” 緩緩站起身，指尖輕點下巴，笑意玩味：
“下一場戲，要怎麼演才有意思呢……或許，可以借鑑一下他的辦法。”
……
“叮鈴鈴了……”
上課鈴拖著悠長的尾音，在教室裡漫開。
黎簇把臉埋在臂彎裡睡得正沉，後肩忽然被蘇萬狠狠戳了一下。
他不耐煩地蹙起眉，迷迷糊糊地抬起頭，額前碎髮亂糟糟地垂在眼睫上，眼神里全是未散的睡意與混沌。
前門被輕輕推開，班主任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道格外亮眼的身影。
午後的陽光恰好從走廊斜斜切進來，落在那人身上，把髮絲都染得柔和透亮。少女站在講臺旁，身姿挺拔，眉眼乾淨，周身都裹著一層暖洋洋的光，一點也不怯生。
班主任抬手示意安靜，笑著開口：“同學們安靜一下，今天班裡轉來一位新同學。”
少女往前站了一步，目光從容地掃過全班，聲音清亮又大方，帶著恰到好處的朝氣：
“大家好，我叫吳憂……”
黎簇坐在座位上，望著講臺上的人，心底莫名漫開一陣愉悅，卻像隔著一層模糊的玻璃，說不清道不明。
只隱隱覺得，這個新同學，他好像在哪裡見過。
班主任很快抬手一指：“吳憂，你就先坐黎簇旁邊那個空位吧。”
少女抱著課本，循著指示走過來，陽光落在髮梢，腳步輕快。
到了黎簇桌旁，她微微側頭，對著仍有些發懵的少年露出一抹乾淨友好的笑，聲音溫柔清晰：
“你好，同桌，之後請多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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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