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鶯腦門上青筋都快爆出來了,拽著季清初就走。
進內殿的時候,小廚房已經將晚膳的菜都布好了,一股飯菜的香味兒飄過來,季清初猛地吸了一口,隨後一隻腳踏進去——
“他一人進去足矣,鳳君說了讓他伺候,我們就在外邊。”
綠玉的聲線很特別,一聽就知道是他的聲音。季清初正要收回腳,就見綠玉補充道:“我是跟啼鶯說話。”
“嗷。”季清初拎著啼鶯眼裡的小破桂花糕美滋滋的進去了。
啼鶯在原地抱著手,不經意的對綠玉說:“你還是對她有意見?”
綠玉:“……關你什麼事?”
*
“鳳君!”
珠簾外女子的聲音傳過來,林清雅揉著眼角,收斂起幾分疲憊之態,不緊不慢的說:“進來。”
叮鈴啷噹——
女子穿過珠簾,珠子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拎著手上的食盒對他說:“鳳君,燕窩被我打翻了,不過我帶了御膳房的桂花糕回來!”
林清雅面上沒有情緒波動,只是淡淡的說:“桂花糕可抵不上燕窩。”
“我知道呀。”季清初麻溜的將桂花糕擺出來,最後拿起一塊桂花糕笑眯眯的同他說:“若是我親手餵給鳳君的桂花糕呢?”
林清雅沒有再開口,也沒有什麼動作,只是在女子的手伸過來的時候,咬了一小口桂花糕。
“甜麼?”
他抬眸看見女子那張笑臉,輕輕的點了點頭,許是氣氛正好,又或許是女子現在變得十分大膽,竟然自己嫻熟的摘下人皮面具,湊過來嘗著他嘴裡的味道。
林清雅兩隻手虛虛抵著季清初的胸膛,意味不明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
“你現在……倒是大膽。”
往日可沒有這麼主動,還是說想用這種方式掩蓋自己的錯?
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這些小聰明。
饒是心裡的悱惻再多,林清雅的身體卻誠實的縱容著季清初,女子捉住他的兩隻手,湊得更近擁吻,將他抵著在了冰冷的桌子邊緣。
女子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一隻手撫上他的後腰,將他和桌子邊沿隔開。
林清雅心中有幾分意動。
空氣中水聲瀰漫,季清初將鳳君的唇親的一片殷紅,她抵著林清雅的額頭低聲問——
“鳳君只讓我進來,就是許我大膽,不是麼?”
“鳳君喜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