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番這麼冒險不就是為了小琴師嗎?而且小琴師的好感值如今也到了70,再努努力,這條線不就通關了嗎?
儘管現在她被鳳君的人盯得死死的,但是女人不會輕易言敗。
阿月見季清初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耳根上慢慢爬上薄紅,雖然不知道季清初在為鳳君辦什麼事,但是他明白季清初不能像之前那樣時時來找他,不然……季清初也不必佯裝成男子的模樣。
想到這裡,阿月心中是複雜的,甚至有些隱隱的難受,他想——
季清初一定是受了很多委屈。
不然何至於用男子的面目在宮中行走?
他的惆悵感懷在季清初面前好像無所遁形,女子眼中炙熱明亮的光幾乎要將他融化,只聽見季清初湊近貼在他耳邊,壓低聲音向他保證道:“要信我,阿月。”
“嗯。”阿月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小聲的回應著,剛偏頭,唇卻不經意擦過季清初的臉。
那樣的舉動簡直冒犯!失禮!
阿月渾然不覺是季清初靠得太近的緣故,反而將所有的錯都怪在了自己身上,白皙的臉上騰的升起兩團紅暈,唇微微張開本欲解釋,反而卻露出猩紅的舌尖,勾得人心神盪漾。
季清初身體前傾壓過去,阿月一時間怔然在原地,結果再想說話的時候,女子的舌尖已經趁機鑽了進來。
此時的季清初心裡:‘再忍我就不是人!’
稀薄的空氣讓阿月忍不住伸手推搡著季清初,但是手上卻沒什麼力氣,一吻結束,反而只能靠在女子身上緩神。
季清初倒是也留足了時間讓阿月適應,但是她不能在此處耽擱太久,要是綠玉回到小院發現她不在,估計又要回去告狀了。
正好此時不遠處傳來嘈雜的哭喊聲,季清初扶著阿月站穩,對他說:“我得出去了。”
阿月慢慢的回過神來,小聲的應了一聲,抓緊季清初身前衣裳的手也只能鬆開。
季清初撫著阿月濃密的鬢髮,低聲說:“日後我還會來見你,但是不能讓外人知曉,否則……”
否則後果估計不太好。
本想是這樣說的,但是又擔心嚇到阿月,便將後邊的話吞嚥了下去。卻不料阿月善解人意的溫聲說:“好,我會……守好這個秘密。”
這是屬於他和季清初的秘密,他們二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一想到這一點,阿月反倒不覺得失落了。
“等等。”見季清初放下心來要轉身離開此處,阿月卻拉住了季清初,低著頭耐心整理著季清初衣裳上的褶皺。
這個角度,季清初只能看見阿月濃密烏黑的頭頂,心裡又是一軟。
果然,如果不得已偷情……還是小琴師最合適了。
季清初低頭吻了一下阿月的額頭,阿月像是不敢動似的,直到人走了都沒反應過來。
假山背後,阿月兀自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嘴邊勾起一抹極其淡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