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別以為本宮會吃你這一套!”
安和瑞微抬下巴,狹長的眼尾隱隱泛紅,聲線凌厲,但比之剛剛將手猛地砸向梨花木小桌。彷彿察覺不到疼的樣子還算得上是冷靜了不少。
可人一旦冷靜下來,說話就變得猶為刻薄——
“看來你應該很討那個賤人歡心吧……”
季清初聽見安和瑞鬢邊的步搖流蘇碰撞在一起發出的細小聲響,配合著安和瑞毒蛇吐信般的低語,簡直像下一秒就要送她去見閻王。
美人蛇嘛,自然毒得很。
不過季清初沒太把那話放在心上,真不吃這一套?那你把手抽出去啊?
可事實就是,儘管安和瑞嘴上不饒人,言辭刻薄的陰陽她,但仍舊懶懶的躺在軟榻上,並未將自己那瑩潤細膩。宛若羊脂玉般的指尖抽出來。
相反,還挺享受她的伺候的。
見女子沉默著按揉他被砸紅了的指骨,安和瑞方才想起自己最想問的是什麼,於是稠麗的眉眼微微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季清初——
‘本宮倒是要看你又要扯什麼。’
季清初著實不解,她不懂安和瑞為什麼這麼關注鳳君懷上孩子沒,這簡直比鳳君本人還要迫切啊。
等一下……安和瑞故意將她安排到鳳君身邊,不會就是為了讓鳳君懷上她的孩子,然後再站出來揭發鳳君穢亂宮闈。與人私通吧?
這個念頭一出來,季清初立刻悄無聲息打量了躺在軟榻上軟若無骨的貴君一眼,隨即鬆開手,用那張絲毫不遜色於尋常男子的臉看著安和瑞,聲音恭恭敬敬的問:
“貴君你知道鳳君他其實並未懷……”
“若不是想瞞天過海,怎麼會讓家族中人私底下尋找身世乾淨的女子?”安和瑞冷笑一聲,明顯是知道什麼內情,但是卻不願意對季清初透露更多內容,而是伸手挑開季清初的衣襟……
季清初下意識扯過自己的衣裳,那副樣子落在安和瑞眼中顯然是心虛,於是手中更加用力一扯,果不其然——
那脖子上是什麼?
林清雅那個賤人咬的?
“貴君!”季清初趁著安和瑞盯她脖子瞧的功夫掙開他的手,連忙合上了自己的衣襟。
安和瑞還記得自己是個男子嗎?
不是等一下!請問貴君這條攻略線怎麼走啊?幸好安和瑞先給她送到鳳君身邊了。不然真的有點難辦。
這麼比起來,她覺得鳳君未免有些太好相處了。
安和瑞看見女子慌里慌張的攏著自己的衣裳,心裡的猜測坐實,不緊不慢的輕聲低語:
“怪不得那個賤人要把你放在眼皮底下盯著,看來的確是有幾分喜歡你啊。”
“真不知道他該怎麼感謝我……”
謝你?鳳君要是發現咱倆的事,不弄死你我都是好的了。
你真以為鳳君是個簡單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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