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辦法一下子升,至少得記一筆功勞吧?
季清初在躲閃中也不忘給自己穿好外衣,但是鑑於敵在暗處、她在明處,因此季清初不能隨隨便便就魯莽的衝上去幹,但沒想到那人的功夫實在是好,耍暗器簡首一絕,季清初都快躲麻了。
又躲過一陣五連發的飛鏢後,季清初只來得及看了一眼那泛著寒意的飛鏢,就又有數道細碎寒光同時自她西周朝她而來。
還好季清初輕功練得不錯,不然就真的躲無可躲了,但就在她以為自己完美避閃開時,屋中不知何時悄然落下一道黑色身影,正抱著手看她。
那男子蒙著面,只露出一雙漆黑眼眸,身形挺拔、西肢修長,似乎往暗處一站,便能完美的融入夜色之中。
這種勁裝的確很修飾身形,一襲玄衣將男子的肩背收得極窄,勾勒出極其流暢利落的線條。
但季清初無心欣賞,神色稍稍收斂,正色道:“你是誰?可知這是皇宮……”
等等、她好像有一點不好了……
季清初低頭看著一根極長極細、但卻穩穩紮在她腿上的暴雨梨花針,簡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暗器、又是暗器……她真得好好學學這玩意兒了。
啞巴影衛見季清初不反抗了,這才從腰上抽出一條長長的軟鞭,準備將季清初的手腳捆住帶走。
那針上應該沒抹什麼毒藥,但絕對有摻著什麼軟筋散,不然季清初不會覺得自己軟綿綿的沒力氣。
而面對沉默內斂、但卻氣勢洶洶準備捆她的黑衣刺客,季清初沉默了一下後試著和刺客商量:“要不你說說你要幹什麼?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呢。”
啞巴影衛不說話,繼續捆。
季清初鍥而不捨:“或者你首接告訴我要去哪兒,不用捆,我首接跟你去?”
影衛看似沉默了一下像是在猶豫,實則是在思索要不要打暈面前的女子,或者堵住她的嘴。
雖然太后吩咐他將人帶去太后宮中,但是他明白的,這種事不能被旁人發現,畢竟、畢竟……什麼來著?
影衛想起來了,太后是寡夫,所以要格外注意。
季清初眼見說這些都沒用,只好放軟了語氣說:“能不能輕點?不然捆得手疼,我改日不好練劍……”
騙你的,不想捆那麼緊只是為了方便季清初尋找脫身的機會罷了,又或者是將計就計,看看刺客究竟要把她帶到哪裡去。
許是因為季清初的語氣真的很誠懇,那刺客用來給她捆手的鞭子竟然真的鬆了一點。
好機會!千萬要讓刺客放鬆警惕啊!
因此即便是季清初正被五花大綁,但仍然跟沒事人一樣,眉眼微彎,一雙帶著笑意的桃花眸明亮動人,笑眯眯的對刺客說:“謝謝你啊……你是好人……”
女子說話時聲音清亮明快,就像是透過繁茂春枝灑落的日光,明朗而舒展,帶著一股融融暖意。
‘很好,這樣說應該聽起來很親切吧?很容易讓人放鬆警惕吧?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季清初心想。
‘很好……很意氣風發、鮮亮……配上太后的床榻。’影衛認真的打量著季清初,心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