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國》第846章 拉鐵絲網(2)

作者:兜兜鬧不鬧·1天前

二排長接著問:“鐵絲網和水泥從哪兒來?公路怎麼修?”

“師部說物資一個星期內運到。鐵絲網和水泥走海路,到拉斯海夫吉卸船,再用卡車北上。我們先把哨所的壕溝和掩體修出來,等物資一到,再加固和鋪網。”

白渠收起刺刀,把腳下的沙地抹平,“工兵班負責勘察路線,確定公路走向。有坡度的地方要修緩坡,方便卡車通行。路線選定後,工兵班先埋設界樁,後續部隊跟著界樁推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今天上午的主要任務是二連防禦支撐點的環形塹壕。我要求在下午三點之前,把塹壕的主體挖完。挖不完,今天沒有晚飯。”

“是!”

全連一百多人下到沃夫拉綠洲北面的沙地上。白渠已經用石灰粉畫出了環形塹壕的走向,彎彎曲曲像一條盤旋的蛇。

工兵班拉上白線,士兵們拿著工兵鍬和十字鎬按線開挖。

沙子好挖,但沙地下半米就是堅硬的鹽鹼土層,比石頭還硬。十字鎬刨下去,震得人虎口發麻,一鎬子只能啃下一小塊。

士兵們輪換著上,一撥刨,一撥鏟,一撥用竹筐往外運土。

白渠自己也跳進塹壕,抄起一把工兵鍬,和士兵們一起挖。他的軍裝後背很快溼透了,臉上的汗流到下巴尖,滴在乾燥的鹽鹼土上,一眨眼就沒了蹤影。

上午十點,太陽已經升到了最毒的位置。白渠讓全連停下,回營地休息,補水和鹽片。等下午三點天涼一些再繼續。

士兵們撤下來,鑽進用篷布和椰棗樹枝搭的簡易涼棚裡。有人把軍用水壺裡的水倒在帽子裡往頭上澆,被白渠罵了一句:“水不是這麼糟蹋的!要降溫,用溼毛巾擦脖子,別拿水衝!”

他罵完,自己走到井邊,打上來一桶水,用毛巾浸溼了,先擦了臉和脖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擰乾毛巾,把水倒回水缸裡。

下午三點,太陽西斜,氣溫降了一些。全連回到工地,繼續挖。

白渠站在塹壕邊上,用工程尺量深度和寬度,不合格的地方讓返工重修。他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工事是救命的,挖深一寸,命就多一條。”

到天黑前,環形塹壕的主體挖完了。白渠拿著電筒在壕溝裡走了一圈,用腳踩了踩胸牆,又檢查了幾處機槍掩體的射界,才宣佈今天的任務完成。

晚上十點,全連在營地開飯。白渠一邊吃晚飯一邊聽各排長彙報傷情。

今天全連有十幾個人中暑,五個手打起了血泡,還有一個在刨土時扭傷了腰,營部醫療隊給做了簡單處理。沒有重傷。

“明天繼續。”白渠對排長們說,“明天挖交通壕,把環形塹壕和井、營地、機槍陣地連起來。後天,工兵班帶路,一排和二排分別去南面和西面選哨所位置。”

他翻開筆記本,在上面記下一行字:“八月二十日,全連完成沃夫拉防禦支撐點環形塹壕主體。明日繼續交通壕。預計二十七日前完成南部兩處排級哨所選址及初步工事。白渠。”

夜深了。白渠躺在行軍毯上,望著滿天星斗。明天太陽還會升起,沙地還會發燙,工事還要一鍬一鍬地挖。他的手掌上已經磨出了幾個新繭子,虎口處火辣辣地疼。

但這些東西,在科威特的烈日下都算不上什麼。只要能守住腳下這塊地方,挖再多的沙,流再多的汗,他都認。

八月二十五日,拉斯海夫吉。白渠帶著二排和三排的一個班,沿著新修的簡易公路抵達這個位於海灣西岸的小村落。

與其說是村落,不如說是一小片荒灘上的貝殼堆。

海岸線在夕陽下呈現出一種蒼白的灰藍色,岸邊佈滿破碎的珊瑚和牡蠣殼,踩上去咔嚓作響。

幾堵半塌的土牆立在沙地上,那些牆是用海貝殼粉末和泥巴夯出來的,已經風化得看不出原來的形狀,只剩下歪歪扭扭的斷壁殘垣。

“這裡就是拉斯海夫吉?”白渠開啟地圖,對照著周圍的地形,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報告連長,地圖上標的拉斯海夫吉就是這兒。”工兵班班長李滿倉指著遠處海邊一排黑乎乎的礁石說,“你看那邊的礁石,和地圖上畫的完全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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