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895,我在南洋立新國》第865章 烏蘭烏德(1)

作者:兜兜鬧不鬧·17小時前

第二裝甲師師長馮國柱親自帶著一個營摸到橋南岸。他趴在一個雪坡上,用望遠鏡觀察橋上的動靜。

橋頭有兩間木屋,屋裡亮著燈,煙囪裡冒出一縷青煙。木屋外有哨兵巡邏,兩個穿著軍大衣的俄國兵,肩上挎著槍,在橋邊來回走動。

“工兵班,摸過去,把哨兵解決了。”馮國柱低聲命令。

四個南洋工兵換上白色偽裝服,像四隻雪地裡的獵豹,悄無聲息地向橋頭爬去。他們手裡拿著短刀和繩子,利用橋下的陰影和雪堆作掩護,一點一點地接近。

幾分鐘後,南岸橋頭的兩個哨兵被無聲地放倒了。工兵發出訊號,馮國柱一揮手,後面的步兵排成戰鬥隊形,迅速衝過橋面。

北岸木屋裡的俄軍護橋兵聽到動靜,剛推開門,就被幾顆手榴彈炸翻。爆炸聲在夜色中格外響亮,火光映紅了鐵橋的鋼樑。

“檢查橋墩,看有沒有炸藥!”馮國柱在橋頭高喊。

工兵班立即下到橋下,打著手電檢查橋墩。還好,俄軍還沒來得及佈雷。整座橋完好無損。

馮國柱鬆了口氣,向程懷遠報告:“鐵路橋已經控制,無損。”

“很好。留下一連人守住橋,主力繼續向東北方向推進,掩護第一裝甲師的側翼。”程懷遠在電臺裡下令。

此時,中路的第二師已經越過了特羅伊茨科薩夫斯克,正在沿著第一裝甲師開闢的道路向前推進。他們負責把公路沿線所有的俄軍據點全部拔除。

那些據點都很小,大多是護路隊的小木屋和鐵路車站。俄軍士兵見到坦克和步兵衝來,基本不開槍,有的舉手投降,有的扔下槍就跑。

在一些村莊裡,當地布里亞特牧民和俄國移民嚇得躲在屋裡不敢出聲。

他們從門縫裡看到窗外開過的坦克車隊,以為是德國人打過來了,因為俄國人告訴過他們,世界上只有德國人有這種鐵車。

第二師師長錢鈞下令:不準進入民房,不準搶掠,除非有人主動開槍,否則不準向平民射擊。糧食和草料由後方的運輸隊送上來。

這個命令執行得相當好。南洋軍隊的軍紀,比起沙俄時代的那些哥薩克和警察來,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有些膽大的俄國老婦人,在車隊經過時端出了熱水和黑麵包。士兵們笑著搖頭,用手勢表示不要。

老婦人站在路邊,捧著鍋子,看著這些穿著厚厚冬衣的東方人,嘴裡喃喃地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十一月二十五日,天亮時分,雪下得更大了。

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幾乎要貼到地面上。漫天的雪花被北風裹著,橫著掃過來,打在坦克的鋼鐵外殼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第一裝甲師的先頭團已經打到了離烏蘭烏德不足一百公里的地方。從恰克圖到這裡,他們已經走了將近兩百公里,只用了一天多的時間。

沿途遭遇的俄軍抵抗微弱到了可笑的地步。有些俄軍哨所裡計程車兵還在睡覺,坦克從窗外開過去都沒醒。

有些哨所幹脆就是空的,爐子裡只剩下一堆冷灰。偶爾有幾個騎馬的哥薩克遠遠地看了一眼,然後朝北邊狂奔而去。

徐震的坦克一路沒停過。他命令部隊以營為單位,輪換著開路,人歇車不歇。每輛坦克後面拖著一隻裝滿油料的簡易雪橇,那是出發前工兵們用木架和鐵皮焊的。

第一集團軍從滿洲里出發時,這些雪橇只是工兵部隊臨時想出來的土辦法。現在,它們在雪地上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坦克不必停下來等待油罐車,而是隨時可以加油。

上午十點,第一裝甲師先頭團在齊爾庫特附近撞上了俄軍的第一支正規部隊。

那是一支從烏蘭烏德派出的騎兵偵察連,一百二十多人,騎著西伯利亞矮腳馬,穿著灰色的軍大衣,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一支莫辛納甘騎槍。

他們可能還不知道南邊的哨所已經全部失守,正沿著公路緩慢地往南走,想去增援恰克圖方向的俄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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