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健沒有手機,聯絡不上,只能等著。
得知譚健離開的原因後,幾個民警立馬警覺起來,正常情況下,非親非故又不是飯店老闆,根本不可能嚇尿。
譚健不僅嚇尿了,還離開了這麼長時間,這就足以說明譚健有嫌疑。
張寶軍聽得目瞪口呆,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說什麼都不信,他覺得,譚健跟了他好幾年了,不可能幹這事。
而且就因為一個降工資,譚健沒必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看張寶軍一個頭兩個大,民警兵分兩路,一隊人馬留在飯店提取證物,另一隊立馬驅車趕往譚健所住的出租房。
結果可想而知,出租房空無一人,門都沒關,仔細檢查後發現地上還有血跡。
發現不對的民警立即對同院租客展開詢問,結果,答案几乎都一樣。
譚健平時不愛說話,進進出出也很少跟他們打招呼,所以,大家雖住一個院子,但相互之間並不熟悉。
就在民警一籌莫展時,房東提供了重要線索,跟譚健一起住在這的,還有個前凸後翹,長得白皙漂亮的瘸子女人。
而且那女人以前也在飯店上班,但這兩天不知道為什麼一首在出租房待著。
兩個人同時消失,這事肯定不對,民警一合計,決定先回飯店。
臨走時給房東留了電話,發現什麼異常,或者想起什麼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絡。
民警回到飯店時,聞愛珍和張向陽也己經趕到了飯店,老倆口面色如土,話都沒精神說。
看民警回來,張寶軍站在門口,伸長脖子盯著警車,首到最後一個人下來,首到車門關上,張寶軍這才苦笑著一屁股坐在地上。
譚健沒跟著回來,那就足以證明,民警說的是對的。
得知崔小娟這幾天還在譚健那住,張寶軍扶著額頭,大腦瞬間亂成一鍋粥了。
半天沒什麼精神的聞愛珍立馬來了精神,拉著張寶軍的胳膊大喊道:
“寶軍,他們倆肯定勾搭上了,肯定睡一起了,你想想,那崔小娟可是說過,她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張向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手指頭像雨點一樣指著張寶軍:“我就說,那崔小娟不能留了,你非不聽,你看看,你看看……”
沒等張向陽看完,帶隊民警的手機響了,來電的是譚健出租房的房東:
“警察同志,那小子又回來了,在門口呆愣愣的站半天了,你們趕緊過來吧。”
民警結束通話電話,立即開車前往出租房。
而此時的譚健,正張著嘴,呆呆的看著崔小娟死過的位置。
血跡還在呢,人不見了,大白天的也不可能詐屍呀?被人發現送醫院了?不可能呀,房東還站那笑呢,要真發現了,房東早報警了。
譚健頭越想越大,也顧不得是什麼情況了,拍了拍胸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回來是找錢的,找見錢他就趕緊走。
開啟櫃子的一瞬間,譚健又愣住了,崔小姐那堆破爛不見了,就連他給她買的那假髮也不見了。
西方臉譚健瞬間明白,崔小姐根本就沒有死,那女人自始至終都在騙他。
……錢些那的裡包錢在放他,呢錢的他那,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