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中最繁華的朱雀大街逛了一圈後,林萌萌忽然指著一條偏僻的小巷,說道:“二舅,那邊好像更熱鬧,我們去看看吧!”
林雲揚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條狹窄。骯髒的巷子,空氣中瀰漫著煤灰和鐵鏽的味道,叮叮噹噹的打鐵聲不絕於耳。巷口掛著一塊破舊的木牌,上面寫著“鐵匠巷”三個字。
“萌萌,那裡又髒又亂,沒什麼好玩的,我們去前面買糖葫蘆。”林雲揚皺了皺眉。
“不嘛不嘛,我就想去看看!”林萌萌開始撒嬌耍賴。
林雲揚拗不過她,只好抱著她走進了鐵匠巷。
巷子兩旁,是一家家簡陋的鐵匠鋪,赤著上身的鐵匠們揮舞著大錘,火星四濺。這裡打造的,大多是鋤頭。鐮刀之類的普通農具。
林萌萌的小腦袋在林雲揚懷裡轉來轉去,目光飛快地掃過每一家鋪子,最終,在巷子最深處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停了下來。
那是一家幾乎快要倒塌的鋪子,連個招牌都沒有。一個身材高大,滿臉胡茬,看不出年紀的男人,正沉默地揮舞著鐵錘。
他的動作看似緩慢,但每一錘落下,都精準無比,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他打的不是農具,而是一柄短刀的雛形。
就是他,鐵心!
**暗中結交**
“這位師傅,請問你這裡可定製兵器?”林雲揚抱著林萌萌,走上前去,客氣地問道。
鐵心彷彿沒聽見一般,依舊自顧自地揮舞著鐵錘,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師傅?”林雲揚提高了音量。
“當!”鐵心將燒紅的鐵塊砸進水裡,發出一陣“滋啦”的聲響。他拿起旁邊的酒葫蘆,猛灌了一口,這才抬起渾濁的眼睛,瞥了林雲揚一眼,聲音沙啞地說道:“不接活,滾。”
林雲揚何曾受過這種待遇,臉色頓時一沉。但想到外甥女的異常,他還是壓下火氣,沉聲道:“我們願出高價。你儘管開價。”
“高價?”鐵心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你們這些富家翁,懂什麼叫兵器?你們要的不過是樣子貨罷了。老子的手藝,不給蠢貨浪費。”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拿起鐵錘準備繼續幹活。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的林萌萌,忽然在林雲揚懷裡扭動了一下,似乎沒坐穩,“哎呀”一聲,一個小小的。用粗布包裹的東西從她袖口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布包摔開了,露出了裡面一塊拳頭大小。黑中透紅的石頭。
正準備揮錘的鐵心,動作猛然一頓。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定格在了那塊石頭上。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裡,爆射出駭人的精光。作為大夏最頂尖的鍛造師,他一眼就看出了那塊礦石的不凡!那緻密的結構,那深沉的色澤……他敢肯定,這絕對是他畢生所求,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頂級“神鐵”原礦!
“萌萌,別亂動!”林雲揚趕緊彎腰,撿起礦石,重新用布包好,塞回了林萌萌的口袋,嘴裡還教訓道,“這可是外公讓咱們帶出來,找人鑑定一下的寶貝,摔壞了怎麼辦!”
他這番話,自然是按林萌萌提前教的說辭。
鐵心的目光隨著那個布包移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過頭,但那微微顫抖的手,卻出賣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二舅,我們走吧,這裡一點都不好玩,那個大叔好凶。”林萌萌癟著嘴,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好,我們走。”林雲揚抱著林萌萌轉身就走。
在與鐵心擦肩而過時,他腳步一頓,頭也不回地低聲說道:“三天後,午時,城東福來客棧天字型大小房。我們家老爺,想請真正懂行的師傅,品鑑一下這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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