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眉眼間浮現出一絲困惑。
她一直都是這麼直來直往的,很多時候不願意去思考。
“當然是有利可圖!”
許一一輕描淡寫的說著。
阿月瞬間就明白了。
“怪不得,你跟林大人關係好,那鐘響看到了,肯定也想拉近關係呀!”
偏生林恪不給他這個機會。
無奈,只能一直纏著許一一。
午後的雨來得又急又猛,豆大的雨點砸在瓦片上,噼啪作響。
客人慢慢離去,許一一將睡著的五淵抱起來。
簾子掀開,剛準備抱著熟睡的小孩兒正要回屋,突然聽見院子裡傳來嗷的一嗓子。
四海像只炸毛的小獸,死死抱住阿月的腿:“不準走!”
他仰著的小臉上雨水泥水混成一片,分不清是淚是雨。
看起來真像個小可憐。
“你是我的武師傅,就得在家裡邊陪著我!”
小孩撒潑打滾,頗不講理。
見到許一一,阿月立馬投來求救的目光。
爾爾咬著嘴唇不說話,剛才還高高興興的吃著麻辣香鍋。
嘴邊的芝麻都還沒來得及擦乾淨。
這會兒聽到阿月說要離開的事情,胃口都沒有了。
手掌攥得死緊,指節都泛了白。
偏生還說不出讓人留下的話。
畢竟阿月可不像之前一般,是個傻子。
三人的動靜不小,雪球兒在屋簷下舔舐著身上的毛。
圓滾滾的眼睛滿是疑惑。
喵喵的叫了幾聲。
阿月蹲下身,“小傻子,府城離這兒就半日船程。”
她說著捏了捏四海的鼻子,“等休沐日,我給你帶糖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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