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當然不信,儼然一副自己孩子被欺負,要找人算賬的樣子,“噌”地一下從水裡站起來,大著嗓門:“到底是誰幹的?”
周圍也在泡澡的人們,聞聲向這邊看過來,有熱心的問:“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汜特別生氣,眉頭緊蹙,感覺下一秒,就要帶著昭挨家挨戶找兇手。
昭實在沒法,忙拉著他的胳膊,只好實話實說:“獵物。”
“什麼?”聲音太小,汜沒聽清。
“獵物揍的!”昭本來就覺得丟臉,說完後,整個人更覺得沒面兒了,立馬轉過去面朝石壁,恨不得縮排縫縫裡。
汜愣了下,反應過來後,疑惑道:“什麼獵物這麼兇猛?”
“不是有勐和曄帶著你們嗎?”
“墨和炎呢?我跟他們說了,多看著你點啊?”
昭聲音簡直像蚊子一樣,耷拉著腦袋:“他們一直在幫我。”
“但我一撲那獵物,它們就又踹又頂我……攆著我,有時候跑不及……”
汜又仔細瞅了瞅,小孩身上果然都是些磕磕碰碰的傷,某些集中的青紫也像是被踹的。
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情況,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麼安慰小孩,感覺又可憐又有點搞笑。
不過,昭確實比同齡的獸人幼崽要瘦小很多,個子也矮一截,往那兒一站,都被擋得看不見人影,甚至最初的時候,汜都懷疑他是個亞獸人幼崽。
汜拍了拍小孩的背,呵護他的自尊心:“一開始都這樣,後面多練練就好了。”
“身上疼不疼?”
昭依舊嘴硬:“還行,不怎麼疼。”
汜故意摁了摁:“真不疼?”
昭“嘶”了一聲,帶著稀里嘩啦的水聲,從溫泉裡鑽出來,胡亂擦了擦身體,就開始套衣服。
下山時,是汜變成獸形馱著他,晃晃悠悠的,小孩直打哈欠。
臨睡前,汜給小孩塗藥,看著他原本白白嫩嫩的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心裡直嘆氣,這以後學習打獵的次數只會更多,總不能天天都這樣,還怪讓人心疼的。
昭倒心大且自信,睡著了做夢,都是自己威風凜凜,把獵物追得落花流水的樣子。
結果醒來一看,胳膊和腿都在汜身上使勁踢踏,愣是把向來睡覺賊沉的人給折騰醒了。
昭心虛地往裡面縮了縮,汜假惺惺地威脅:“再不老實,就把你捆著吊起來。”
小孩不服氣地翻舊賬:“你之前睡覺也老踹人,我都掉床底下好幾次。”
汜特喜歡搓他的腦袋:“我後面不是改了嗎?”
“再說,你天天躺我身上,把我腹肌都給壓沒了。”
”。了覺睡要我“:理不眼閉,朵耳住捂昭
。心腳他撓去手,了樂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