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通過後續一系列的實踐證明,昭似乎並沒有狩獵的天賦,甚至達不到同齡人的標準,擱現代都是要“留級”的。
為此,霖和毅很是發愁,畢竟,身為一個獸人,擁有良好的狩獵能力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倆人將此歸因於昭太過於瘦弱,於是除了定期跟隨部落打獵,毅和汜也天天往森林裡跑,時不時就扛著獵物回來,一到飯點,小孩面前總是堆好些肉,堪比一座小山。
昭就在他們仨期待的目光中,埋頭大口地撕咬,要是吃撐了,霖就給他熬溫和消食的草藥,平時也能當水喝。
可一整個暖季過去後,昭除了稍微長高了一點點,身上依舊沒什麼肉,瘦瘦小小的,出去跟著大人交換物資,被認錯了好幾次,誇這亞獸人小孩長得可真白淨。
於是,昭更努力地去學習打獵,但每次回來,還是青一塊紫一塊,尤其膝蓋和胳膊肘,皮破了好,好了破,膏藥都用了好幾罐。
汜索性就自己帶著昭去學習打獵,一雙眼睛恨不得長他身上,但也不能一直護著,總得讓小孩自己去嘗試。
被獵物踢得踹得次數多了,昭習以為常,甩甩身上的灰和雜草就繼續,倒是汜,看得直皺眉,比自己捕獵時還緊張。
在昭差點被哼哼獸的獠牙挑飛時,汜實在是受不了,既心疼又後怕,叼著小孩的後脖頸,一路飛奔回山洞,然後跑去找了亞父。
汜氣喘吁吁道:“亞父,我跟您說個事。”
霖放下剛換的草藥,好奇道:“什麼?”
汜認真地說:“讓昭跟著您學治病吧。”
霖抬頭,驚訝道:“昭想學?”
汜:“您先點頭,昭那邊我去說。”
霖心中也早有這種念頭,但部落裡大巫的接班人的選擇至關重要,並不是他一個人說的算,而且,這個學習過程很漫長,以後恐怕大多數時間都要拘於山洞之中。
昭是獸人,如果在本該學習打獵的年紀,跟著他學習治病祭祀禱告,那如果將來的成果並不如人意……畢竟,治病的法子除了前人的積累,還需要後人的不斷嘗試,大巫的職位看似崇高,但實際擔負的責任和壓力也非同小可。
霖輕嘆了口氣,正因為他把昭當做自己親生的孩子,他才要考慮得更多。
汜似乎看出了亞父的擔憂,保證道:“亞父,您放心,有我在。”
“大不了我養昭一輩子。”
霖挑眉看向他:“以後等你結了伴侶,還能事事兼顧昭?”
汜坦然道:“怎麼不能?”
霖:“那昭要是也結了伴侶呢?”
汜並不覺得有什麼,說道:“一起養了唄!”
霖笑了笑,沒說話,只當他是年輕氣盛,倆孩子感情好,自己也能稍稍放心些。
汜握著亞父的胳膊,追問道:“亞父,行不行?”
“讓昭跟著您學習治病吧,他那小身板,捕獵太危險了。”
“天天一身傷,您不心疼嗎?”
霖揉了揉他的頭髮:“你先去問問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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