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覺得腦漿都搖勻了,無奈道:“怎麼了?”
汜當即開始了勸人“棄武從醫”,自顧自地講了一大堆。
小孩愣了下:“大巫一般不都是亞獸人嗎?”
汜:“那有什麼,亞獸人獸人不都是人嗎,一樣的。”
在昭眼裡,大巫是一個很神聖的職位,他問:“哥,你不想學嗎?”
汜笑了笑:“我不沒這腦子嘛,而且你聰明記性還好,當然你去學。”
“我還得和獸父一起去打獵呢。”
“你和亞父治病救人,我倆就負責讓咱們吃飽飯,這安排多好!”
“再說,你這細胳膊細腿的,要是你出去打獵,我們不得餓死啊?”
昭:“……”
就非得加上最後一句話嘛。
汜樂呵呵地把小孩扛起來:“就這樣定了哈!”
……
不久後,昭就開始了自己的學醫之路,汜也終於放心地去打獵,甚至每次的幹勁更加足了,別人一問,他就說家裡小孩學習累,得多吃點補腦子。
而昭也在霖的指導下,漸漸展示出了驚人的天賦,連之前心有存疑的人,也慢慢轉變了觀念。
就是……嗯,味道上也是天賦驚人。
昭喜歡搗鼓新藥方,有些是他自己琢磨的,有些則是和其他部落大巫交流時受到的啟發,雖然效果不錯,但味道都挺特別。
而汜,就成了最合適的小白鼠。
第一次時,汜主動請纓過來品嚐,甚至躍躍欲試,結果一口下去,愣是咬著牙忍著沒吐出來,為了不打擊小孩的自信心,還違心地誇了好些話。
後面,次數多了,汜一見昭搬出來熬藥的鍋,就心裡發怵,絞盡腦汁地想溜走,可一對上小孩那雙期待的眼睛,兩條腿就愣是定在了原地,然後手就下意識地伸過去,英勇就義地般端起了碗。
昭就在旁邊,觀察汜的反應,然後認真地記錄下他的反饋,再繼續改良,但進步的似乎只有藥效。
……
霖和毅很早之前就在山洞裡,專門給昭挖了個洞穴,但小孩睡了沒兩天,就說不習慣,然後又搬回了汜的洞穴,倆人一住就是好些年,原本的洞穴漸漸成了放草藥的地方。
昭是在某一天,突然不再天天喊汜哥的。
汜一開始還挺疑惑,以為自己惹小孩生氣了,認真反思了一宿,最後還是沒想明白,去問了小孩,也只得到了一句無辜的“沒有啊”的答覆。
非要讓昭喊,他也喊,但不再像以前那樣主動,汜挺鬱悶,但也就是一個稱謂,後面時間久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汜長得高大威猛,模樣也硬朗帥氣,尤其是脾氣好,還很有責任感,從他對自己弟弟這點就能看出來,哪怕不是親的,也恨不得捧在手心裡。
昭都十五六歲了,在山裡遛完,都是被汜馱著回家的,跟附近部落換個草藥,汜也是寸步不離,更別說讓他獨自去採藥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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