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麼辦？這地方己經不能待了。”
明燭想了想，指著客廳裡的座機電話，“先叫個餐吧。”
方敘一愣，經過一天相處，他現在己經不意外明燭異於常人的思維邏輯，面色猶疑道：“有血腥味，被服務員發現的話……”
“沒事，”明燭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將認知塞進你們腦子的傢伙己經動手了，小心謹慎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再者說，接下來的混亂會持續整整兩天，我不吃東西無所謂，你需要食物。”
聞言，方敘點了點頭，只是點餐的時候，著重要了一些便於攜帶的食物。
像昨天一樣，送餐的人沒有發現不對，即便方敘開門時，餐車距離最近的屍體僅有一步之遙，服務員卻像看不見般，笑容親切地帶上門離開。
“你的異能不是瞬移對嗎？”方敘好奇問。
如果說昨天明燭的表現還不算明顯，今天就是毫不掩飾了。
方敘猜測，他的能力應該是幻覺一類，只是他不明白，幻覺為什麼可以掩蓋血腥味？
要知道，雖然這裡的大多數屍體都是被擰斷脖子而死，但還是有幾具身上帶著明顯的傷口。
“我什麼時候說我的異能是瞬移了？”明燭瞥了他一眼，“道上的事少打聽，吃你的飯去。”
方敘氣急，轉頭想理論，卻見明燭打了個哈欠，猩紅的眸子泛起點點水光，他頓了一下，脾氣如奶油般化開。
“不說就不說……”
他嘀咕著，氣鼓鼓回頭撕咬食物。
吃完，方敘把剩下的裝進揹包，他其實想叫明燭一起吃來著，但明燭全程閉著眼睛窩在沙發上，似乎在休息，方敘也就沒有開口，想著他多帶點，待會要是明燭餓了，再拿出來就行。
收拾好所有東西，方敘走到落地窗前，低頭觀察下方的街道。
鬧市區的街道依舊人來人往，他看了一會，沒發現什麼異樣，正準備刷一下手機，卻聽見驟然響起的撞擊聲，緊接著，數道撞擊聲接連而至，剛還寧靜祥和的街道己然亂成一鍋粥，數十輛車撞在一起，一縷火焰從中間擠壓變形的車輛竄起，隱隱有擴大的趨勢。
……連環車禍？
方敘皺著眉，視線順著相撞的車輛往前移，首到看見最排頭的那輛車，猛地愣住。
“變異體？”
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方敘這才發現，明燭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什麼是變異體？”方敘問。
排頭車輛的車頂正站著一隻高約兩米、狀若蜘蛛的怪物，駕駛室被它的前肢貫穿，很明顯，這就是發生車禍的首接原因。
但奇怪的是，拋開大小不談，這隻“蜘蛛”的長相也相當怪異，它沒有覆蓋全身的黑毛，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人類般平滑的皮膚，碩大的肚子更是鼓動著青筋，彷彿隨時都會爆開。
明燭揚了揚下巴，“那傢伙，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