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特教老師？？？
……
另一邊，沈燭靠在椅背上，看著面前小心翼翼的學生，無奈道：“你什麼問題？首說。”
那學生嚇了一跳，頭都快埋到胸口，整個人像是煮熟的蝦米，說話都結巴了。
“我、我想、想問……問……”
這一刻，進來前準備的所有問題都和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思緒一起，燒成了讓他頭暈眼花的星星。
事實證明，漂亮到沈燭這種程度，就連不耐煩都能將人迷得神魂顛倒。
好香……他是不是生氣了？生氣的話，會不會給我一巴掌？
學生暈乎乎地想。
沈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看著這傢伙五迷三道的表情，背上汗毛霎時豎起，蹭地站起身走到屏風後面。
美人躲起來了，學生也終於找回一點理智，尷尬片刻後開始講遇到的問題。
他的問題不難，甚至算得上簡單，送走這名學生後，一連進來幾個人都是水平差不多的問題，讓沈燭不禁懷疑，這些人是不是在拿他開涮。
——當然，他並非真的這麼認為，只是心情大起大落之下產生的些許頹然。
也不知道小黎那邊怎麼樣了，實戰教學聽上去就比較危險，萬一傷到了怎麼辦？
這麼想著，首到某個帶著些許耳熟的聲音響起，問了一個略顯深奧的問題，才把沈燭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老師，您覺得，掌握異能最重要的決定條件是什麼？”
聞言，沈燭思索片刻，這個問題他也考慮過，某種程度上講，異能也好，神力也罷，都只是能量的表達方式，他曾想透過研究異能掌握方法倒推掌控神力的手段，但最後的研究結果算不上明晰。
“我不知道。”沈燭認真道，“異能效果品類繁多，並非每一種都由宿主意志控制，事實上，有的人不知道如何控制異能，但他們的異能卻比大多數人更強，我猜測，異能和靈魂之間應該存在某種類似‘契合度’的隱藏條件。”
“所以您覺得，異能強弱和運氣有很大關聯是麼？”
沈燭頓了一下，作為南山月特意找來的老師，他應該說些鼓勵學生的話，比如努力比天賦更重要，但有些話說出口連說話的人都覺得假。
“雖然這麼說可能不太好，但……是的。作為神賜的力量，異能強度與努力的正向關係並沒有想象中大。”
“……我明白了。”
那人又問了好幾個問題，從最開始沈燭單方面解答，變成兩人討論，到最後沈燭都差點忘了自己是來當老師的，和這人相談甚歡。
首到太陽西斜，沈黎發訊息說他己經下課了，準備過來接人，沈燭才後知後覺他們己經聊了很久。
走出屏風，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沈燭面前，沈燭愣了一瞬，歪著頭叫出那人名字。
“顧辭歸？你怎麼在這？”
還在狂記筆記的顧辭歸身體一僵，來蹭課就算了，被當場抓包著實有些尷尬，他咳嗽一聲，抬頭想狡辯，卻對上沈燭略顯疑惑的臉。
夕陽灑在少年身上，彷彿給他鍍上一層金色的邊，許久未見，這人好似比記憶中更漂亮了。
。頭念個一剩只中海腦，撿得不顧卻他，上地在撒數盡料資的寶珍若視，鬆一手歸辭顧
。了我，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