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比想象中來得更快。
顧辭歸在第二天一大早去了研究院，重建之後，研究院位於軍方內部，人員進出被嚴格把控，別說抓小孩做實驗，連研究員兜裡裝了一袋餅乾都得問清楚牌子。
一進去，各種琳琅滿目的實驗器材晃了顧辭歸的眼，自從接手管理局的事，他己經許久沒來研究院，上次來，這裡還只有幾間土胚房，沒想到動作這麼快，看來軍方是下了血本。
盛言見他過來，立刻嬉皮笑臉地迎上來。
“小顧啊，你今天來，是有什麼新鮮的資料資料嗎？”
顧辭歸無語道：“沒有，哪有那麼快，我這次是來找人的。”
聞言，盛言臉上的笑瞬間收了回去，換上一副失落的表情，“好吧、好吧，那你找，我去實驗室那邊盯著。”
說完，他轉身欲走，卻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停下腳步，回頭問：“不對啊，現在的研究院除了我以外，就沒有你認識的人了，你是要找誰？”
顧辭歸指著最角落的一個實驗室道：“我找小秦，他的研究卡在材料選擇上，或許我能給他提供一點便利。”
盛言眨了眨眼，年過七十的小老頭快步走了回來，一把攬住顧辭歸手臂，“走，我也去看看。”
顧辭歸倒是無所謂，帶著盛言一起去了小秦的實驗室，說明來意後，小秦撓了撓頭，“那就謝謝盛老和顧局長了，不過我這個實驗的材料備選非常多，粗略估計得有上百種，一時半會也列不出優先順序，顧局長打算怎麼選啊？”
俗話說隔行如隔山，小秦不是不相信顧辭歸的能力，實在是他研究的方向是戰備建築材料，和顧辭歸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完全想不通顧辭歸要怎麼幫忙。
顧辭歸勾唇一笑，眾目睽睽之下，他笑得像個歪嘴龍王，頗有小人得志的意味。
“來，把你備選的材料都列出來，我們抓鬮。”
小秦：“？？？”
他張了張嘴，像是見了鬼一樣在顧辭歸和盛老身上來回掃視，差點脫口而出：不管你是誰，趕緊給我從顧局身上下來！
但他忍住了。
畢竟時代變了，現在連異能者這麼不科學的東西都有，萬一顧辭歸是得到了什麼運氣方面的異能呢？試試總沒壞處。
盛言也樂得湊個熱鬧，於是三人奮筆疾書幾分鐘後，一堆揉成指甲蓋大小的紙團擺在顧辭歸面前。
小秦緊張道：“這樣就行了嗎？”
顧辭歸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即拿起旁邊的書往桌上一丟，霎時，上百個紙條像是煙花一樣炸開，顧辭歸隨手抓住一個，開啟一看，是個從未見過的編號。
盛言湊過來，“咦”了一聲，“這是你同學研究出的新材料吧？我有點印象，說是還沒經過最終稽核，所以沒有正式命名，只有編號。”
小秦愣愣點頭，他本來沒打算寫這個材料的，畢竟還沒過稽核，穩定性和產出率都不能保證，可不知怎的，他寫紙條的時候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突發奇想把這種材料寫了上去。
還真……抽中了？
顧辭歸見狀高興起來，突發奇想好啊！突發奇想就代表很可能是【命運】的手筆，他猛地一拍大腿，“好！就這個了，小秦你聽我的，先試這個，試完告訴我結果！”
顧辭歸激動的樣子嚇了小秦一跳，可還不等他發問，顧辭歸便急匆匆走了出去，盛言一路追到研究院門口都沒追上，只得無奈回去。
至於顧辭歸，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管理局，神情緊張地從抽屜裡拿出一枚硬幣。
“【命運】在上，求您告訴我人類的出路究竟是不是能量實體，如果是，就……就讓硬幣在地上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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