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燭找遍小院也沒找到子夜，只能先回房守著沈黎，許是傳送道具真氾濫了，正午時分，顧辭歸和南山月齊齊來到落雪山，還提著兩大袋子零食和新鮮出爐的午飯。
“小黎小燭知宴！看姐姐給你們帶什麼了！”
南山月一來就抱住知宴可勁蹭，知宴掙扎幾下無果，就由著她吸了。
沈黎精神頭好了不少，從屋子裡出來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只是依舊沒什麼胃口，對著滿桌的菜只草草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
“今天居然有空過來，管理局和學院沒那麼忙了？”沈黎好奇問。
一提這個，兩人臉頓時垮了下去，南山月擺了擺手，“別提了，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做完這個還有下一個，反正永遠都有新的工作在排隊。”
沈黎噎了一下，有點被他們兩個社畜散發出的濃重怨氣燻到。
“子夜先生呢？出門了嗎？”顧辭歸好奇問。
子夜雖然性格清冷，但每次有人來落雪山，無論是誰，他都會出來露個面，若是對方不說話，他就微微點頭後轉身回房，若是對方熱情搭話，他也多少會回兩句。
有的時候，顧辭歸會請教一些研究上的問題，子夜全都一一解答，內容詳盡，不管解釋多久，都沒有半點不耐。
顧辭歸不禁感嘆，這位代行者大人可比上京一些自以為身份尊貴的老傢伙好相處多了。
果然，人越缺什麼就越喜歡強調什麼，真正的大人物反而更平易近人。
“我們也不知道，”知宴輕聲道，“老師己經兩三天沒有露面了。”
顧辭歸點了點頭，有些可惜，“本想請教幾個問題的，真是不巧。”
南山月無語：“說得好像你哪次上來沒問題一樣，還給你不巧上了。”
顧辭歸哼了一聲，“這證明我的研究每次都有新進展！等著瞧吧！等我研究出結果，你最好帶個板凳坐著聽！”
南山月愣了一下，雖然本能告訴她顧辭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但她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句，“？什麼意思？”
顧辭歸叉腰：“別給你嚇暈過去！”
南山月氣笑了，“你有病吧？！”
兩人相處好幾年，曾被共同好友打趣為什麼不找個良辰吉日結拜為異姓閨蜜，兩人同時回答：怕被對方氣死。遂作罷。
可謂是低山臭水遇知音，打家劫舍雙子星。
吃完飯，顧辭歸動作麻利地收拾好碗筷，和南山月對視一眼後，一堆比人還高的資料出現在幾人面前。
顧辭歸輕聲道：“軍方這些年收集的有關邪教的資料，全都在這了。”
聽到這話，沈黎略微有些驚訝。
顧辭歸是他們之中與軍方聯絡最為緊密的一個，若非如此，軍方也不會將異能管理局交給他，之前南山月說要去偷資料，沈黎還以為她指的是研究院解散之前留存的那一部分，現在看來，兩人怕是把軍方資料搬空了。
“這樣……沒關係嗎？”沈黎面露擔憂問。
顧辭歸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位知道我在做什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說到底，權力階層利益糾纏，很多事在他們手裡只會越拖越亂，人類需要一個快刀斬亂麻的角色，而我不介意扮演這個角色。”
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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