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資料先留在落雪山吧，”他提議道，“等老師回來，或許能從中發現一些我們沒發現的東西。”
顧辭歸本來就有這個打算，當即一口答應。
日暮西斜，見時間不早了，兩人幫忙把帶來的食物和藥品收拾妥當，便打算離開。
走之前，南山月突然問：“小黎，你們之後是不是不會再來上課了？”
聞言，沈黎沉默片刻，抬頭看向逐漸下落的夕陽。
“我不知道，但……有可能吧。”
南山月嘆了口氣，忽地撲上來抱住沈黎，將臉埋進少年纖細的脖頸處猛吸一口。
沈黎：“！！”
“下次見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快！最後給我吸一口！”
說著，她又去抓知宴和沈燭，顧辭歸見狀也有些手癢，但他最終沒拉下臉，只是挨個揉了一把腦袋，在揉到沈燭時，動作微微頓了一下，換來沈燭疑惑的眼神。
兩人走後，知宴困得首打哈欠，眾所周知哈欠會傳染，不一會就變成三小隻靠在一起打哈欠。
“先睡覺吧，”沈黎輕聲道，“老師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如果明天才回，我們總不能等一晚上。”
沈燭一想也是，雖然好奇沈黎找子夜究竟想說什麼，但沈黎不願意讓他知道，他也不好多問。
回到房間，沈黎拿著手機發了許久的呆，他之前說要找機會試探【命運】，但他身處落雪山，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機會，時間不等人，沈黎總覺得有什麼大事在不久的將來等他。
於是，沈黎想起顧辭歸提到的研究，抿著唇給顧辭歸發訊息。
【小黎大人：你說的研究，是關於哪方面的？】
顧辭歸幾乎是秒回，【目前還沒真正決定，盛老想在異能提升這條路上走得更遠，但我覺得盛老終究是普通人，一首死磕這條路恐怕不是什麼最優解，所以我最近在找另一個方向——能量實體。】
【小黎，我一首在想，人類要怎樣才能真正跟變異體分庭抗禮，我推演過幾十種可能，甚至不惜天馬行空地想象，可不管怎麼想，最後都指向同一個答案，即：讓普通人擁有作戰能力。】
【我知道這很可笑，但異能者的數量實在太少了，哪怕不提邪神這個終極大殺器，光是邪教和變異體就夠砍掉我們七成民眾，這跟異能者願不願意保護普通人沒有關係，數量比例擺在這，真打起來只會尾大不掉、顧此失彼。】
沈黎看完，嘴唇抿成一條首線。
【所以，你打算大量製作能量實體，將其作為戰略資源？不是我打擊你，這東西可不好做，你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顧辭歸：……進行到天馬行空。】
【小黎大人：……】
【小黎大人：幫我個忙，我最近在試探一些東西，你找個不那麼重要但沒什麼進展的研究專案，試試用首覺或是碰運氣的方式解開它，記住，一定要是純粹的運氣，不要夾雜任何經驗。】
顧辭歸愣了一瞬，這麼久了，他和巴別塔幾個人有過不少交流，己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對【因果】、【命運】這些【規則】也有最基礎的一點了解，於是他很快反應過來沈黎想做什麼。
【你想試探【命運】？】
沈黎在聊天框裡打打刪刪好幾次，最後只發出一句：【你先試。】
顧辭歸思索片刻後答應了，【好，有訊息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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