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鎮國看著砂鍋中已經幾乎都裸露出來的魚頭豆腐,以及旁邊一口沒動的炒飯,有點不好意思:“這......見笑了見笑了,湯太好喝了。”
他自詡嘗過不少美食,確實是第一次沒控制自己。
張海荃是又有點氣惱又有點驕傲,情緒覆雜:“我覺得你可以拿出你的舌頭評價一下,好讓大侄女看看有沒有要改進的地方。”
衛鎮國討好地笑著:“就魚湯來說,完美。”
說完,又用湯勺挖進了最後一點碗底魚湯,順便吃上一口臘肉炒飯。
衛鎮國對炒飯還是很期待的,不過很快讓他失望:“這個蛋炒飯的火候有點問題,雞蛋老了,炒飯就顯得過軟,口感層次有點差。”
當然了,總體來說炒飯水平已經屬於極佳水平,和他吃過的大廚沒差,只是衛鎮國嘴巴比較刁鑽,只是有珠玉在前,這對比比較明顯。
“那我這臘肉炒極好吃。”張海荃擠眉弄眼,“我覺得青出於藍勝於藍。”
炒飯的味道,其實和她父親做得差不多,都好吃,但不至於念念不忘,但湯絕對屬於驚豔的存在。
“那倒是,這湯若不是我們親眼看著,我會以為是從業三十多年的御廚做的!”衛鎮國也注意到常薇薇豐富的表情變化,趕緊找補。
常薇薇一直在不遠處看著兩人的反應,聽到最後的話還是驕傲地挺著胸膛,不過看著其他空蕩蕩的餐座還是忍不住往外頭望去,開店大半小時了,店裡還是沒有新客人。
也是緣分,她的期盼很快得到了回應。
兩個穿著藍色工裝的年輕人結伴而來,停在門口,其中皮膚因為同伴對比格外黑的男人望著上頭的招牌,又看到常薇薇,還有些困惑,問向身邊帶著眼鏡的同伴:“開了,但好像換人了?還吃嗎?”
他同伴推了推眼鏡,打量完整個用餐環境,能看出店裡的清爽乾淨,從那個出餐視窗望過去還能看到透亮整潔的廚房,似乎比之前更加乾淨整潔,便在進門口的位置坐了下來,對著薇薇說道:“一碗蛋炒飯。”
“行吧,我也一碗蛋炒飯,額......”看完黑板後,黑皮膚的工人一下就瞪大眼睛,“我去,5元的湯!搶錢啊!”
“沒有!”常薇薇想呵斥,可想到自己的工作,憋著漲紅的臉,耐心解釋,“沒有,湯很好喝,兩碗蛋炒飯,吃蔥嗎?”
“吃。”
“不吃,再加一碗魚頭湯。”眼鏡男輕輕撇了一眼身邊的夥伴。
常薇薇深呼一口氣:“那魚頭湯要放蔥、姜嗎?還有慢燉需要20分鐘,這邊可以接受嗎?”
“可以放,好的。”推了推眼鏡,他還替同伴道歉,“剛剛對不起,我同事沒有惡意。”
“沒事。”常薇薇再次堅定道,“湯很好喝,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也不等他們說什麼,轉身去出餐口。
廚房裡常嘉欣還在刮魚茸做魚丸,聽到新單子中有魚頭湯,忍不住挑眉,魚頭湯的價格是她深思熟慮後定下來的,一方面是為了區別於其他菜的手藝,另一方面其實也有想拉高均價的小心思。
新圍小區這一片其實經濟發展很不錯,路口那東北菜的招牌鐵鍋燉大鵝定價就是4.5元,聽說就賣得挺好,所以她這湯定價是高,但應該還屬於能承受的範圍。
從視窗望了一眼。
店裡就兩對客人,門口應該就是下新單的。
看工裝知道是那個國產汽車零件製造公司的,坐姿板正的男士黑眼鏡襯著冷白皮,他旁邊的黑皮只能看到輪廓分明的側臉,雖然沒看清正臉,但常嘉欣知道這對黑白配,記憶裡這兩人算是店裡的常客,白皮膚的似乎有點強迫症,黑皮膚呢是大胃王。
時間已經過了12點,常嘉欣索性直接燉上兩砂鍋魚頭湯,還有一鍋自然是她和薇薇姐的,既然客人不多,她就她們先吃午飯。
。個了耗頭魚把,湯頭魚了上點也人客個一有中其可,飯炒了點都多大,人不了來兩兩三三裡店,候時的湯魚燉在上際實,好很法想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