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第二件事——和第二件相比，軍火簡首不值一提。
第二件事是大洋馬丈母孃——戴安娜。
這幾天，茱莉婭時時刻刻都纏著顧淮安。
逛街、酒吧、夜場、郊遊、飆車——她像是知道他很快就要回中國了，恨不得一天二十西小時黏在他身上。
顧淮安倒也不嫌煩，這大洋馬雖然鬧騰，但那股子熱情和活力確實讓人心情愉悅。
可問題是，不管他們去哪兒，戴安娜都會跟著。
三人並肩走在紅場上，茱莉婭緊緊摟著顧淮安的左臂，那對大雷隔著緊身T恤壓在他的手臂上，軟得像棉花。
而戴安娜就走在顧淮安右邊，雖然不像女兒那樣整個人掛上去，但那對大雷偶爾“不經意”地蹭過他的手肘，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他手臂上點了一把火。
這個三十八歲的女人，身上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讓顧淮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那天下午在阿爾巴特街的咖啡館裡，茱莉婭去洗手間補妝，雅座裡只剩下顧淮安和戴安娜兩個人。
戴安娜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時候，她的腳尖在桌下輕輕碰了碰顧淮安的小腿。顧淮安抬起頭看著她，她正若無其事地看著窗外的街景，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戴安娜姐姐，你剛才是故意的吧？”顧淮安壓低聲音。
“什麼故意的？”戴安娜轉過頭，一臉無辜，眼睛裡卻藏著促狹的笑意，“我就是不小心碰到了。”
“不小心碰了好幾秒？”
戴安娜的臉微微泛紅，正要說什麼，茱莉婭從洗手間回來了。她狐疑地看著兩人，眉頭微微皺起，在顧淮安旁邊坐下，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戴安娜端起咖啡杯，遮住了嘴角那抹笑意。
昨天在郊外的莊園馬場，老伊萬諾夫養了好幾匹純血馬，茱莉婭非要拉著顧淮安去騎馬。她騎術精湛，策馬在雪原上賓士，金色的馬尾在風中飄揚，紅色的防寒服在白色的雪地上格外耀眼。
顧淮安騎著一匹黑色駿馬跟在她後面，馬蹄踏過積雪，濺起一片片雪霧。
戴安娜沒有騎馬。她站在馬場邊的圍欄外面，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款羽絨服，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始終追著顧淮安的身影。等顧淮安策馬經過她身邊時，她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足以讓他聽見：“顧，你騎馬的樣子好帥。”
顧淮安勒住韁繩，側頭看著她。
陽光下，她的長髮被風吹得微微飄動，髮尾捲曲，拂過她白皙的臉頰。
“戴安娜姐姐不騎嗎？”
“老了，騎不動了。”她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不像你，年輕，有活力。”
茱莉婭策馬從遠處跑回來，看見兩人又湊在一起，嘴巴噘得老高。
她一拉韁繩，策馬插到兩人中間，朝母親挑了挑眉：“媽，你不是說老了騎不動嗎？走，我帶你騎！”說完翻身下馬，不由分說把戴安娜拽上了另一匹溫馴的母馬，然後重新上馬，拉著那匹母馬的韁繩，往馬場深處跑去。
戴安娜回頭看了顧淮安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無奈，又帶著一絲笑意。
而此刻，三人正站在西季商場的一樓大廳裡。
這座商場是莫斯科最高階的購物中心之一，上次顧淮安來莫斯科時，就是在這裡的地下停車場遭遇了涅索夫家族的武裝分子，也是在這裡第一次見到了茱莉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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