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就知道。”
蘇小婉抿嘴笑了：“爺什麼時候進的貨，婉兒都不知道。”
顧淮安笑著捏了捏她的臉：“秘密。”
午後，李鐵峰來到書房。
“東家，招工的事差不多了。三天招了八百多人，加上原來的，莊子裡的青壯快上千號了。”
顧淮安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夠了。先停一停，把這些人練出來再說。”
“是。”
“還有——”顧淮安坐首了身子，“粥棚那邊，等這批青壯安頓好，逐步撤掉。改成每天只供應一頓粥，給老弱婦孺。青壯有飯吃，不用再去粥棚排隊。”
李鐵峰愣了一下：“東家，撤了粥棚，那些流民會不會……”
“不會。”顧淮安擺了擺手，“咱們不是不施粥了，是換一種方式。青壯來幹活，有飯吃有錢拿。老弱婦孺，粥棚還供著。至於那些既不能幹活又不是老弱的——”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朝廷都不管，咱們憑什麼管？”
李鐵峰恍然大悟，抱拳道：“東家高明。”
“去吧。讓嶽山抓緊訓練，糧食管夠，但人不能閒著。閒下來就會生事。”
李鐵峰應了一聲，轉身要走。
“老李。”顧淮安又叫住他。
李鐵峰迴過頭。
“城外莊子的暗哨、明哨一定要安排好，不可以暴露莊子裡的一草一木。”
李鐵峰抱拳道：“東家放心。”
傍晚，顧淮安騎馬來到城外莊子。
夕陽西下，把天邊染成一片金紅。莊子門口停著幾輛騾車，夥計們正在卸糧。一袋袋糧食碼在院子裡，摞得老高。
嶽山小跑著迎上來，抱拳道：“東家！”
顧淮安翻身下馬，把韁繩扔給旁邊的護院。
“青壯安置好了嗎？”
“都安置得差不多了，棚子搭了不少，擠是擠了點，但凍不著。”嶽山抹了把汗。
“家眷呢？”
嶽山眼睛一亮：“都安置在莊子後邊了。婦人們幫著做飯、縫補衣裳，孩子們在空地上玩耍。有個老太太會認幾個字，主動教孩子們讀書。小的讓人給她單獨騰了一間棚子。”
顧淮安點點頭：“帶我去看看。”
莊子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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