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嗎？”
方時笙拿著肉串晃了晃，女孩嚥了咽口水，還是抵不住內心的渴望：“想吃！”
“你那幾個小夥伴呢？想不想吃？”
女孩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牆頭那邊隱約晃動的人影，又轉回頭，小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她小聲地。老實地說：“……也想。他們……他們不敢過來。”
方時笙聽了，沒說什麼，只是將自己手中的那串肉直接塞進了女孩手裡。
“拿著吧。”
她朝張繁示意，張繁放下手中的肉串，往方忠國那邊走去。
方時笙對還傻愣愣捧著肉串。不知該先吃還是該送回去的女孩說：
“去叫你的小夥伴們都過來，烤肉多著呢，每人都有。”
女孩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難以置信的驚喜讓她的小臉都亮了起來。
她用力點了點頭，也顧不上燙，小心地咬了一小口手裡的肉串，滿口生香的感覺讓她幸福地眯了眯眼。
然後轉身就朝著牆頭跑去，一邊跑一邊壓低聲音興奮地喊：
“快過來！方老闆給肉吃！每人都有！真的！”
起初，牆後的孩子們還不敢信，探頭探腦。
直到看見張繁和方忠國真的拿著好幾串油汪汪的肉走到了院門口，朝他們招手，這才徹底打消了疑慮。
呼啦一下，藏在各處的七八個孩子全冒了出來，大的帶小的，臉上帶著羞澀又激動的紅暈，拘謹地圍攏到院門附近。
他們不敢進院子，就擠在門檻外，眼巴巴地看著。
張繁和方忠國將肉串一一分到每個孩子的小手裡。
孩子們接過去，有的小聲說了句“謝謝方老闆”，有的只是深深鞠個躬，然後便迫不及待地啃咬起來。
方茵和方靈也正埋頭對付著自己盤裡的肉，吃得滿嘴流油。
偶爾抬眼見門口那些孩子狼吞虎嚥。幸福得眼睛眯起來的模樣。
方茵這個平日裡既毒舌又護食的人，破天荒地沒說什麼，只是撇撇嘴，又低頭專心啃自己的肉。
方靈則看得有些出神，不知在想什麼。
方翠英捏著自己那個裝了白酒的粗瓷杯，身子微微後仰靠著椅背，眯著眼，目光在院內大快朵頤的家人和院外那群心滿意足的孩子之間緩緩移動。
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近乎慵懶的笑意。
那笑意很淺，卻比平時真切幾分。
坐在她旁邊的陳萍，手裡不知何時也被塞了個同樣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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