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笙勾了勾唇，眼神緩和下來：“不過年輕人總是要闖一闖才知道對不對。”
“錢，我可以投。”
她緩緩說道。
兩兄弟的眼睛瞬間亮了，幾乎要跳起來。
方時笙抬手示意冷靜：“華笙醫藥，會以公司的名義，對你們這個‘新星電子元件廠’專案進行風險投資。這筆錢，不是贈與，是借款，或者更專業的說法，是可轉換債券。具體條款，公司法務會和你們談清楚。”
方誌強臉上的狂喜略微收斂，換上專注傾聽的神色。
方誌明也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同時，華笙醫藥會佔有一部分股權，並且擁有對工廠重大決策的一票否決權，以及財務監督權。”
方時笙繼續說道：
“也就是說，廠子是你們的，你們負責日常經營，自負盈虧。但大方向不能錯，賬目必須清晰。我們提供啟動資金和部分資源支援，你們用未來的利潤和一部分股權作為交換。”
她看著兩人：“這不是親戚幫忙，是商業合作。有利，也有責。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方誌強和方誌明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決心。
這比他們原先設想的依附更好！
這意味著他們依然是老闆，不再是高階打工仔，擁有更大的自主權和上升空間，而那些約束，在真正的機會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明白！”
方誌強用力點頭，聲音堅定：“方總，我們懂！這樣最好！我們一定按規矩辦事，絕不讓您和公司為難！”
“好。”
方時笙微微頷首：“具體細節，我會讓投資部和法務跟你們對接。你們把計劃書再完善一下，特別是市場分析和風險評估部分。另外……”
她略一沉吟：“海城最近有國際招商會，到時候你們和我過去看看。”
“是！謝謝方總！”
兄弟倆激動地再次站起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帶著昂揚鬥志的鞠躬。
直到走出那棟氣派的辦公樓，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兩兄弟才發覺腳底下有點飄，像踩在棉花上。
陽光白晃晃地刺眼，可心裡卻透亮得很，像被這午後的日頭從頭到腳曬了個通透。
村裡人都說方時笙顧念自家人，厚道。
一開始他們是不信的。
方時笙自幼不在方家村長大，又能有多深的感情啊？
而且有錢人一向慣會作秀，花錢刷名聲也不是罕見的事。
現在他們算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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