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不是,大牛臭豆腐是隔壁市以前的老店,這家常菜館的臭豆腐就是買他家的,應該只是幫忙尋人。”齊海月知道大概,她也覺得這個打廣告方式不錯,或許以後雜貨鋪可以參考參考。
“老闆有頭腦也心善。”樓韜這才注意到這個尋人啟事,感慨道,“那個時間段走散的人不少。”
就是這小牛名字有些眼熟,不過這名字很大眾,樓韜也沒多細想,只是記了一眼。
再後來,也就這一眼串起了兩個家庭的故事。
當然,這是後話,此時的樓韜不至於特意去記一張傳單的內容。
齊海月她們的菜上得很快,常薇薇還特意多端了一碗尖椒臭豆腐。
“小欣聽說有益州來的客人,黴莧菜梗做得也偏辣,還有這尖椒臭豆腐是特地做的,尖椒雖然是本地的,但其他辣椒卻有不少來自益州,像是燈籠椒、二荊條,辣度或許會很符合益州口味,客人吃完可以評價評價這個菜。”
益州山川連綿,是嗜辣的城市,為此常嘉欣特意用燈籠椒這些來自益州的辣椒炒了一盤。
再做尖椒臭豆腐,這次賣相就好太多,綠辣椒與紅辣椒與切成丁的臭豆腐一起炒,一部分碾碎的豆腐也嵌在其中,看著會更有食慾,同時讓臭豆腐之間增加口感層次,碾碎的更為入圍,切丁的保留鮮味,相得益彰。
“這賣相,不聞味道,光看賣相到是與雞豆花有幾分像,只是多染了綠色。”樓韜看到菜後笑著點評,不過吃一口就覺得這尖椒臭豆腐,原本的幾分可以到九分,這口味地道的辣味就是他們益州本地菜,“師傅厲害,辣的爽口,又沒遮住臭豆腐的鮮味,好吃。”
很快,他發現不止一個菜好吃!
炒飯滿口鮮香,魚湯也鮮到眉頭,來越州南江大半個月,他總算理解越市那邊友人口中越州的鮮,它可以來自山野,也可以從民間手藝沁入,不需要以辣提鮮的,也能蔓延唇齒。
當然,最符合他口味的還是兩個辣菜,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喜歡,這兩道素菜鮮“香”辣俱全,少了麻,可麻本就更合適葷菜。
尖椒臭豆腐辣得滋味讓他很上頭,蒸臭豆腐的鮮嫩帶著辣更加妙不可言,這兩個素菜吃得著時讓他忽略了臭豆腐那股霸道的氣味,根本停不下筷。
“這兩種,哦不對,是三種臭豆腐雖說滋味完全不一樣,到讓我想起年少時吃過的麻婆豆腐,好吃到挑不出錯。”樓韜誠心誇獎,頗有幾分懷念,“我家那邊早些年有一家桂陳樓,我爸說過最初的桂老師傅當年就靠一手麻婆豆腐,把他一家小路邊攤開成了大酒樓,傳承到第三代味道依舊非常好,後面票證之後我離開了家鄉,就再也沒吃過這般好滋味的豆腐。”
辣爽了,但確實更好吃!
唯一可惜的是,辣味菜容易串起來。
至少不習慣吃辣的齊海月是這種感覺,下午送走齊大山和樓韜出車之後,她空下來就在家常菜館這裡和常嘉欣她們嘮嗑這尖椒臭豆腐和蒸雙臭。
第29章
“這辣味太足了, 吃上一口我就哈斯哈斯,想用炒飯和魚湯解辣,但感覺根本止不住, 反而感覺炒飯都辣辣的,魚湯那就是燙辣。但也是奇怪, 這辣吃著越吃越香,根本停不下來。”齊海月點評道,還不忘把樓韜的誇獎分享出來,其中特意講了桂陳樓的故事, “那樓老闆還說了, 要是以後小欣要開酒樓可以找他投資,他可是把電話留下來。不過!小欣你要是真要想擴張,到時候需要幫忙可以找我,別捨近求遠。”
“行啊,等家常菜需要一定。”常嘉欣感覺今天的尖椒臭豆腐進步很大, 只是關於辣把菜串味, 也確實也攔不住, “那尖椒臭豆腐比蒸黴莧菜梗如何?”
“尖椒對我來說辣大於鮮,我還是比較喜歡蒸黴莧菜梗,樓老闆就更喜歡尖椒, 他炒飯最後是伴著尖椒一起吃完的,說辣得很爽快, 不過他也說了,鮮味肯定還是蒸黴莧菜梗足,只是他個人口感更喜辣。”
“就是還有再進步的空間。”常嘉欣決定這一週再多練練這個尖椒臭豆腐,她覺得想要這道菜達到sss,調味還要再改改, 辣與鮮可以更均衡些,這南江畢竟吃辣沒那麼多。
常嘉欣這邊對尖椒臭豆腐還不算特別滿意,那邊重新回到益州的樓韜可是念念不忘那一頓臭豆腐的滋味。
好在回來沒過幾天,他便從友人那邊聽到了桂陳樓要重新開業的訊息。
“聽說是桂師傅的徒弟掌勺,這徒弟還入贅桂家改了名,倒是有魄力。”
“唉,桂師傅收了不少徒弟,最器重的三個徒弟,大徒弟跟著最久最後卻舉報桂師傅,二徒弟天賦好可還是另起爐灶,也就這最小的徒弟知恩圖報,不僅娶了桂師傅女兒,入贅後也沒忘初心,這不,他從國營飯店出來自己幹,桂陳樓名字都沒變。”
一同約好試試這重新開張的桂陳樓,樓韜還從大家嘴裡聽到了不少八卦。
”?了在不也……他傅師桂“:些這道知不真然自,方地不過轉碾年些這韜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