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他們二人為了統治地位曾大打出手,沒人知道勝負如何,只知道最終的結果是出現了兩大勢力,一個明堂,一個惡靈教。
班主任的選擇很乾脆,遠離明堂編織中的牢籠,轉投可能更瘋狂更殘忍,但還記得初心的惡靈教。
他也曾試過勸說吳雨哲一起,結果自然以失敗告終。
偏執的思想已經將其帶到了不歸路上,一直到現在都未曾發生過任何的偏移。
......
“老師,近來可好?”
時間撥回眼前,吳雨哲恭敬地對徐廣鴻打著招呼。
這位曾經頗為“關照”自己的班主任,鬢角已經佈滿了白髮,眼神中也失去了以前的溫柔,平靜如水、古井無波。
而吳雨哲自己,則在時間的洗刷下學會了隱藏真實的自己,溫文爾雅、謙卑有禮的談吐將所有的癲狂巧妙地掩藏了起來。
“能走在正確的道路上自然是極好的,有勞掛念了。”
“老師你說笑了,惡靈教的行事風格可是和正確沒有半分干係啊,說起來我還有點兒後悔呢,當初怎麼就沒看出來惡靈教才是最適合我的地方。”
徐廣鴻聽出了這番話裡的嘲弄,人都是這樣,得勢之後會將以前所有打壓過自己的人定義為小丑,每次見面都恨不得踩上兩腳。
“你們這群人註定是看不清真相了,只會在自己構建的愚蠢裡享受餘生,屆時如果後悔了可別想起我曾經對你的提醒,不過你應該也不會後悔,畢竟貴為明堂第一副堂主呢。”
“要不說還是老師你懂我呢,後悔自然是不會的,難道你沒看到秦嶺已經被我們收復了嗎?華國的未來只要仰仗明堂的力量!”
吳雨哲崇拜地看向明堂總部的方向,很奇怪的舉動,沒有對元滄表達忠心,而是對一棟冰冷的建築講述著舔狗的覺悟。
“收復秦嶺?呵呵,你現在覺得有多光輝,以後就會有成倍的後悔。
害,我和你說這些幹什麼,只需要靜待你自食惡果就好了,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哭鼻子。”
吳雨哲的臉陰沉了下來,他討厭被當作小孩子對待般的口吻,更討厭別人對他有絲毫的不敬。
《三身相》懸浮於他的頭頂,三尊諾大的金色身影將他完全包裹。
這次附近的人都真正認識了他的圖錄。
三身,法身、報身、應身。
法身象徵著絕對的真理,常駐不滅,光明遍照;報身,象徵智慧與圓滿之身,自受用與他受用,智慧廣大;應身,為度化而顯現的百變之身,朦朧中散發著大慈大悲。
法身為體,報身為智,應身為用,三者一體不二。
與吳雨哲正式的交手雖然還是第一次,但徐廣鴻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吳雨哲的《三身相》了。
有一個問題始終困擾著他:
如此正氣凜然的圖錄,為何會屈尊降貴選擇一個滿腦子都是血腥暴力的極端份子,這和普渡眾生的初心也偏差太遠了。
想不通,那便不想了。
《無妄之災》隨之攤開,身為老師,教書和育人要兩手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