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真的變的不一樣了。”
方海在眾人吶喊間悄悄挪到了祈瀾身邊,聲音難得的輕快。
“嗯。”祈瀾重重的應了一聲,看著艾凡的雙眼充滿了欣賞。
“有我當年的幾分模樣了。”
“嗯?”
反問的回應比剛剛贊同的回應還要更大聲。
非常乾脆的表達了祈瀾心中的疑問和鄙視。
“你居然質疑我?”
方海居然表現的非常......幼稚?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眼眸中甚至還閃過一絲淚光。
這和平時總是掛著邪魅笑容的陰鬱男子差別簡直不要太大。
也得虧在場的人沒哪個有功夫關注他,不然剛剛調動起來的情緒鐵定會重新跌回谷底——那麼大一個教主都這般模樣了,還是趁早放棄吧。
“不該質疑麼?你當年什麼模樣我還不清楚?
以為自己是救世主,費盡心思想做土皇帝,結果被元滄打的灰頭土臉。
建立了惡靈教,以為自己又行了,還是大張旗鼓的搞反撲,結果沒有一下是打到七寸上的。
你完全就是一個孩童心性的老男人,目光短淺、心無大志,只曉得怎麼做能讓自己覺得舒坦,還好意思和人家艾凡比。
哦,對了,你在那些事情上的表現同樣差強人意。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表現最好的一次是八分二十五秒,一分鐘用來脫衣服,三分鐘用來強化自己,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方海的臉色陰沉的可怕,其中還夾雜了一些羞憤。
任何一個男人被如此評價內心都不會好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種事情就成了衡量一個男人的標準之一。
難以讓人苟同,卻又無法反駁。
至於祈瀾為什麼知道的如此清楚,那就要說到他們從未被外人知曉的曾經了。
他們,可是我知你深淺,你知我長短的關係。
換個說法,結髮夫妻,至少在黑斑爆發之前是一直維繫著的。
每個人都幻想過甜美並且令人羨慕的愛情,他們便是如此。
同一個城市,同一條街道,同一個小區,同一棟單元樓,同一層。
同一天出生,同一所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直到一個城市的不同大學才將他們分開。
一起長大的經歷讓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的秘密。
包括但不限於今天內褲的顏色以及溝腚子上長了幾顆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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