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婭卻撇了撇嘴,這些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阿哥,穿的嚴嚴實實的,一個也入不了她的眼。
還是她們蒙古的男人,一身腱子肉,騎得烈馬,摔得了跤,那才叫一等一的勇士!
賽婭瞅了半天,好奇的問道:“你們大清的阿哥皇子這麼多,怎麼一個公主都沒見到?”
和敬公主上前一步,笑著解釋:“賽婭公主,我們大清規矩,公主格格向來不輕易在外拋頭露面,但是我不同,我是蒙古媳婦啊!”
不愧是帝后所出的嫡公主,這一番話風趣幽默,既解了賽婭的疑惑,又拉近了大清與蒙古的關係。
齊可尓不拘小節的大笑:“哈哈哈…多年不見固倫和敬公主,公主還是跟以前一樣年輕漂亮啊!
公主雖然嫁進了我們博爾濟吉特一族,但你和額駙常駐北京,這家族的人,都很想你們吶!”
此話一齣,和敬公主面露難色,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皇上立刻將和敬公主護在身後,霸氣護女:“是朕捨不得和敬公主的,朕實在捨不得這個女兒,嫁到那麼遠的地方去吶!”
這才是他最疼愛的掌上明珠,是自己和髮妻所出的嫡女,疼愛非常。
尋常公主是斷斷不能比的,更何況是那個冒牌的開心果呢,更是比不了!
這就是掌上明珠和開心果的區別。
皇上如何捨得讓和敬公主遠嫁蒙古,受那風沙苦寒。
皇上語氣雖帶著幾分玩笑,可話裡的意思十分明顯:想讓我的寶貝女兒去你們蒙古常住,想都不要想!
齊可尓何等老辣,瞬間聽出弦外之音,看來這次回去,想讓和敬公主和色布同他一起走的事,又泡湯了。
不過齊可尓也是個通透人,當即順著臺階下,爽朗笑道:“既然皇上疼女心切,我懂!我懂!”
皇上見狀,也不想鬧得太僵,又親熱的適時開口:“齊可尓,你一路風塵僕僕,朕讓人先帶你和賽婭去館驛歇息,下午乾清宮設宴,朕再與你痛飲!”
“好!”
齊可尓爽快應下,行過禮後,領著賽婭隨帶路的太監離去。
到了午後,乾清宮裡一派熱鬧景象。
殿內珍饈羅列,歌舞昇平,絲竹之聲婉轉悠揚。
皇上端坐主位,老佛爺與皇后一左一右分坐兩側,和敬公主和額駙坐在皇后那邊下首,晴兒和雲棠坐在老佛爺下首。
齊可尓和賽婭入席後,皇上端起酒杯笑道:“齊可尓,朕敬你一杯,今日是家宴,咱們都不必拘禮,開懷暢飲便是。”
聞言,齊可尓也端起酒杯,回敬道:“皇上盛情,願我蒙古與大清,永結同好,世代和睦!”
說罷,他痛快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皇上見此,也仰頭飲盡杯中酒,朗聲笑道:“好!好啊!齊可尓,朕就喜歡你這般爽快人!”
殿內頓時一片歡聲笑語,絲竹之聲更顯悠揚。
可賽婭卻有些坐不住,她最討厭這種文縐縐、正式的宴席,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上棠雲和兒晴在落後最,圈一了轉殿眼杏雙一,子樂點找備準,賴聊無百








